东南大学,操场。
学。场,大操
叶飞掀开衣服,他不由得呼了一口气揉搓起来。
叶飞闭上眼睛,拇指和食指捏合,轻轻地在腰上揉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他腰上的剧痛宛如潮水退去,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舒爽,全身毛孔都在舒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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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着轻灵之声,好似能听到风儿路过留下的眷恋之声,眼中清明一片。
青山绿水,没有了之前因为学习而略微近视特有的朦胧视角,鼻尖传来青草幽香,暗静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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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站直身子,浑身骨节崩崩作响,好似骨头都在欢呼新生。
“呼,舒服多了。”
叶飞缓缓吐口气,身体已经调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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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点穴位还是治疗自己的伤势,都不过是叶飞从自己脑海深处发掘出的一些零碎记忆而已,前世的所有记忆叶飞怎么努力也回想不起来,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既然已经来了,就要过好这个叶飞的生活,反抗曹子建是一回事,上学也是一回事。
将地面的高等数学课本捡起,叶飞直直朝前走去,准备绕过教学楼,回到教学楼正门。
拐过转角,叶飞眼前咻然一亮。
。
小道尽头是三米多宽笔直的水泥路,路面两旁,新栽的柳树枝条正随风起舞,阳光斜斜射下,透过柳树纸条,明淡转换之间,有种莫名慵懒之感。
一张熟悉的精致脸庞,细腻的淡妆之下,两条柳叶眉紧皱,银牙紧咬,光洁额头上,点点汗水从细腻的毛孔中渗出。
“林老师,你这是……没事吧!”
收起心中涟漪,叶飞关切的问道。
林紫祺,叶飞班级的班主任,原本是叶飞他们的师姐,大学毕业之后回到母校,同时攻读博士,是班级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该不会是亲戚来了吧!”
叶飞心中猜测,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孩子满脸痛苦,捂着小肚,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
“没事,快去上课。”
”
林紫祺抬头看了叶飞一眼,认出眼前这个学生是她班上的,身为导师,被学生看到这幅模样,心中有些慌乱,摆摆手说道,扶着身边柳树就想站起来。
“哎呦!”
没想到身子刚刚站直,小腹就传来刀剜一般的剧痛,眼前一暗,林紫祺暗道一声不好,平衡失去,就要跌倒。
叶飞一怔,赶忙上前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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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陡然而生。
。
叶飞双眼突兀闪现一团亮光,怀内躯体仿若退去所有遮掩,而后一道道红蓝丝线从躯体之上显现,小腹部位,两三经脉凝结在一起,杂乱无章。
“赶前为热,退后为虚,血滞宜破,血枯宜补,经前痛为血积,经后痛为血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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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韵味的声音从叶飞嘴中发出,正在恼怒被抓的林紫祺微微一怔,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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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不通,气血两亏,是为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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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随口说道,原本搂着小蛮腰的右手自然而然落在林紫祺小腹,食指缓捻,掌心平滑,由内向外缓缓使劲。
“流氓!”
原本被喝破痛经的林紫祺感觉小腹传来的热气,气的喝骂一声,挥手拍开叶飞右手,精致脸庞上双眼圆睁,秀眉扬起,一脸羞红。
“啥?”
”
怀中一空,叶飞从那玄奥状态退出,双眼茫然。
“叶飞!”林紫祺恼怒的喊道,只是有些话真说不出口。
“啊?”
叶飞好像此时才想起刚刚发生什么,心头一热。
“流氓!”林紫祺见状,心中羞怒,银牙咬的嘎吱作响。
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从没过多注意的学生,心中琢磨着究竟要怎么惩罚与他才能消除自己心头之恨,可又隐隐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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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彻底回神,面对林紫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有些着急。心念转动,急中生智,急急开口道:“林老师,我刚是给你治病来着,难道你没感觉好很多?”
恼怒中林紫祺一愣,还真感觉轻松许多。
往日之前的剧痛要持续三五日之久,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只能稍稍缓解疼痛,并且随着一月一来,疼痛更加剧烈,就连吃药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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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她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和之前判若两人,小腹温和,没有了之前的寒意,心中暗暗吃惊。
“林老师,你出生之时受过风寒,十二岁那啥刚来的时候大病一场,寒气淤积,导致体内经脉紊乱,在加上食宿不规律,血气亏欠,所以才会如此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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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缓缓将自己判断说出来,脑中不断转着种种药方,思考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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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祺目前的情况已经不是单纯的痛经。
如果不能妥善治疗,不仅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会影响以后生孩子,如果在遇到点麻烦,很可能转化为血崩,到时性命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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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紫祺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她的情况和叶飞所说丝毫不差,在家中经常听母亲念叨当年生她正是寒冬腊月,条件不好,结果不仅自己落下一身毛病,小病不断,随之后来条件转好才渐渐将身子养起来。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来事,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在风雪之中哭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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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母亲一番数落,除了高烧一场,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居然落下病根,让本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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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为了考大学,考研究生,总是随便对付一点,早起熬夜更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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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些都是自己每月苦苦煎熬的罪魁祸首。
而怒,却是因为叶飞直接说了出来,女孩子对于这事本就讳莫如深,更不要说从自己学生嘴中说出,让她恼怒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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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你这病,要及早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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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缓缓说道。
经过一番思考,他已经决定了治疗办法,只不过想要完全拔除病根,少不得要林紫祺自己配合,看她那又惊又怒的表情,叶飞真没多少信心让她配合。
“真能治好?”
林紫祺心中一喜,脱口而出,随后喜意消散,一个毛头小子说瞎话,哪里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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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这毛病有多难缠。
难有多。缠
中医,西医,全部看过,年前更是由母亲带着去了首都问诊最权威的妇科专家,得到的结论,只能减缓,不能根治。
“能治好!”
叶飞认真的点点头,以针灸为主,药汤为辅,在加以按摩手法舒缓经脉,去除寒气,增加血气,自然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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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治疗方法一一说出,叶飞最后难为道:“治能治好,只是所需时间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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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长?”林紫祺脱口问出,眼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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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紫祺一点都不相信,可叶飞说的太详细了,很多话和自己之前的主治医生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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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叶飞资料中,爷爷就是中医,林紫祺心中泛起希望之芒。
“最少需要两月,这两月中,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都要谨遵医嘱,不得丝毫大意。
两个月时间,真的不是很长。
“林老师,等会下课,你先去买一些药材,最好到那些百年老店,要有白术,川归,柴胡,白芍……”一个个药名从叶飞嘴中飞出,听得林紫祺头昏脑涨。
“还是等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买吧。”
叶飞此话一出,林紫祺默默点头,她正在头疼记不住这么多药名。
此时楼内突然传来铃声,两人这才想起要上课,朝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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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林紫祺脸颊微红,让叶飞先走。
叶飞答应一声,眼角瞅见林紫祺朝着卫生间而去,微微一笑。
刚刚那按摩虽然没做完,但还是有点效果,排出寒意,想来今日林紫祺一整天都不会太痛。
教室中,曹子建正和一个胖脸,小眼睛,却身高马大的男生说着什么,见得叶飞走进,两人朝着叶飞诡异的笑笑,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重新坐在自己位置,叶飞不由感叹,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自己人生已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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