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按着自己九个月的肚子,面色惨白的看着追袭自己一路的这群黑衣人。
“之前在庙中跟人白日里颠鸾倒凤的大小姐,怎么今日见了男人跑这么快?”黑衣人拿女子开着玩笑。
女子脸色更是白了一分,那日自己被人骗走,失了清白,结果还被人撞破此事,不仅因此婚约被取消,还怀上了肚子里的这个孽种。自己多次打胎,可都没成功。结果自己怀孕的事传了出去,不仅是自己,连家族都蒙了羞。
“大小姐,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告诉你点事情,你可知道你那日跟人苟合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吗?”领头的黑衣人站了出来,扯下了他的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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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瞪大了眼睛,是他!这是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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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人微微一笑,启唇轻轻吐出了那段真相。女子难以置信的拼命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
心悸受惊,女子只觉得自己下腹坠痛,哗啦一下,羊水就破开了。
这个孽种,居然还想挑这个时间降世吗?
“大小姐,事情说完了,你也能死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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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伸手将女子推下了山崖。
夜里,黑衣领头人去见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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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办好了,她的死因,是马车受惊,落入坠神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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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男子怀里抱着的美人咯咯一笑:“办的好,爷回头会赏你们的。”
男子没有言语,但脸上的喜色难掩。
掩难。
很好,这个女人终于死了,连同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
四年后。
“开!一六单!庄家赢!”
姜凤兮有些气恼的将手边的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扔,连输了十六把,搁谁心情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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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手气就这么背?再这么下去,自己赌仙的招牌都要砸了。
姜凤兮不禁有点怀念饺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那家伙就是个小福星,带着他去赌坊的时候,自己从来就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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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起几天前跟饺子之间的不愉快,姜凤兮的火又噌噌噌的烧了上来。
还就不信了,离了饺子,自己这赌仙的招牌还立不下去了。
“全部压双数!”姜凤兮将手里剩下的所有银票拍在了双数一边。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三四单!庄家赢!”
姜凤兮撇了撇嘴:“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太背。”
庄家是个精瘦的男子,见姜凤兮要走,站起了身。
“公子别急啊,风水轮流转,这一场才到当中,这就离开,好不容易攒的运气不就都散了?”
姜凤兮斜视着他:“我已经输没钱了,拿什么再赌?”
什,经了钱“已”输拿再?么我没赌
精瘦男子嘻嘻一笑:“钱没有了,公子门外的那辆马车也不错,什么玉佩折扇,绫罗绸缎,都是可以下注的。”
精瘦男子贪婪的打量着姜凤兮身上的东西,从姜凤兮一进门他们赌坊就盯上了这只肥羊,这穿着打扮,肯定是哪家不懂事的公子哥,外加出手阔绰,像他们这种小地方几辈子都碰不上这么一个冤大头。还没把他身上的油水榨干就放他走,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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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凤兮摇了摇头,轻轻一笑,起身就要离开。
这时,五六个大汉将姜舜华围在了桌前。
姜凤兮见状,微一皱眉,转头看向精瘦男子:“什么意思?”
精瘦男子一冷笑:“你刚刚输的钱还没付清,这就想走吗?”
“没付清?这桌一注是十两银子,我一共下了四百二十七注,付给了你四张一千两,五张五十两的银票,外加二十两的银锭。怎么可能没付清?”
精瘦男子将银票一一展开,加上现银,却只有三千二百七十两,少了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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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凤兮心里明亮,这家赌坊看来是要坑她了。
“要么,还钱,要么留下一只手来。”精瘦男子恶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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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怎么还?我现在手里可一厘钱都没有。”姜凤兮似笑非笑的看着精瘦男子。
“只要你肯还钱,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你把你的马车押在这里,等你把钱送来了,再把马车赎回去。”
钱。,们样的不讲里回我理送了马这把这钱你来车把赎,押的不再,人在,”马是也等把去车你你。
看着精瘦男子贪婪的样子,姜凤兮一冷哼,笑话,抵押马车,转脸他们就不会承认了。再说了,自己那辆马车,光是车身,就是用风神谷中的异种檀木制的,马匹更是北疆雪域的良种。整辆马车的价值万金不止,这人倒是真敢开口。
你敢开口,也得看你吃不吃得下。
吃下得吃看开也口敢得你。不,
姜凤兮不愿意搭理他们,转身就要走。
刚刚拦路的大汉瞬间就围了上来!
姜凤兮冷哼一声,一只形状怪异的小竹筒就从袖内滑落到右手中。
“好狗不挡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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