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冰山,寒冰之穴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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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丫头,师哥已经找到治好你的法子了。今天我就下山,只要找到那三种药材,你一定能醒来。再等师哥几个月,几个月后师哥就带你去你最想去的大仙山。。”
风扬蹲在冰床旁,温柔的摸着躺在冰床上的女孩的秀发,眼波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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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床上的女孩是他的师妹,自五年前,她就患了怪病陷入沉睡。后来他与师父两人,费劲千辛万苦来到极冰山,找到了传说中不融之冰,合力打造了这座冰床,又辅以各种珍稀药材,才算保住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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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女孩极美,美如仙子。
她一袭洁白长裙袅袅动人,肤若凝脂,眉眼似笑带笑。即便现在陷入沉睡,可更具有仙气。远远望去,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仙女。
风扬站起身,恋恋不舍的走出山洞,朝着山顶走去。
山顶,也是他与师父暂住的居所。
。
……
与此同时,山顶的冰屋前,一个性感的女人满脸苦状的跪在那里。
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五官精致,比起冰床上的女孩也不逞多让。她的身材更是惹火,那双美腿格外诱人。脸上挂着泪痕,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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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边还站着两个保镖,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走吧,你父亲的病我不会医的。”这时,屋内传来一声沧桑的叹息。
“万神医,求求您救我父亲吧。如果您不出手,只怕我父亲这次真的扛不过去了。”女人听到这话,语气更加急促,眼眶的泪水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生死有命,天注定。况且,老夫五年前就已不再医人了,回去吧。”屋内的声音又是一声叹息。五年前,自从他的女儿五年前忽然陷入沉睡。这五年里,他未救一人,就是怕救了别人反把自己女儿的命给吸走。
就算是糊涂也罢,迷信也好,他现在只想救醒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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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风扬也回到山顶的冰屋前。
女人并没有注意到风扬,还在苦苦祈求着:“万神医,就算看在我父亲曾经为您办了那三件大事的份上,再救我父亲一次吧。”
屋内老人沉默良久,语气忽然无比冷漠:“你父亲为我做的事,我已经以命相还。我救了他两次命,给了他一份机缘。我想他就是死,上了黄泉路,到了阎王殿,也不敢对老夫说这种放肆的鬼话。”
女人心头一惊,连忙低下头,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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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对自家的情况也有些了解,没有屋内的那位神医。别说父亲早在以前活不了,就连现在这份家业,也不可能有。
风扬听到老人的话,轻叹一声后直接走进冰屋。
屋子很乱,各种医书堆成了小山,那个语气沧桑的老者满头白发,胡须也显得杂乱不堪。整个人显得十分之憔悴,甚至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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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皱着眉头,心中猛然一痛:“老家伙,真的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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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口回绝:“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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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救。”
老者怒视着他,吼道:“你也不许救,只有咱们都不救,你师妹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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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摇头叹息,苦笑着说道:“老家伙,我们是医者,你把自己困在这种怪圈中又何必呢。算了,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我要下山。”
老者一阵呆滞,好久才缓和过来:“下山?你下山干嘛?你不管你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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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摇头解释:“我要下山寻那三种药材,只有找到那三种药材才能救师妹。冰床维持不了多久,不融之冰也即将融化。为了师妹,我只能入世一搏。”
老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三种药材,但那三种药材别说是他,就连万家的祖先都是听说过没见过。要寻那传说中的三味药材,无异于痴人说梦。
气氛,安静的有些怪异。
良久。
老者开口,语气中透着绝望:“不融之冰,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就会融化。”
风扬闭上眼,对于这点他自然知道:“所以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老家伙,既然不想救人就别救了,先救自己吧。无论我是否找到那三种药材,四个月后我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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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走向了被医书掩埋的书柜,打开书柜里的暗格,掏出一个木盒。
老者丝毫没有在意,神情恍惚,喃喃自语着:“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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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装起木盒转身就走,可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停顿片刻:“老家伙,好好活着。野果我已晒成果饼,后山还有十多只野兔。别到时候师妹有救,你却归西。”
这句似关心又不似关心的话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五年前师妹陷入沉睡,让号称中华第一神医的万谨封医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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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万谨与风扬没日没夜的研究医书,最终只得到那唯一不可能的医治法子。
而医治的方法,就是那三种药材,从古至今,只存在传说中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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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风扬也在关乎那三种药材的医书里得到一些线索:若寻药,必出世。也正是这句线索,才坚定了他要下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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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女人还在那锲而不舍的跪着。
风扬走到她面前,淡然说道:“起来吧,你父亲的命我来救。”
女人看了他一眼,原本燃起希望的双眼再度黯淡。毕竟站在她面前的,只是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这样的人,别说神医,只怕连普通的医术都没学好吧。
风扬皱起眉头:“如果你父亲的病只有那个老家伙能治,那在这世间,除我之外再无第三人能医。我会先随你为你父亲治病,治好之后,你把送我到普陀市即可。”
在那些关乎第三种药材的医书里,都反复提及了普陀二字。所以,他这次入世,首先要去的就是普陀市。
性感女人擦掉眼泪,可脸上还是写满了怀疑:“我家就在普陀市,只是你如何证明你能救我父亲?”
风扬拧眉反问:“你现在还有怀疑的时间吗?与其不信我,不如就把死马当成活马医。行了,走吧。”
说着,他率先走下山,丝毫不在意她是否跟着。
反正她跟来,他就救一人,为师妹再多一份善缘;她若不来,那就是命中注定,怪不得别人。有时候,人的路,是要靠自己去选去走的。
女人也在这时陷入了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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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个保镖插嘴道:“小姐,要不就试试?这个小子能在万神医这,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等。我刚才收到消息,总经理他们已经在前往病房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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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女人脸色大变。
但在不清楚风扬的医术前,她还是不敢贸然做出决定。毕竟父亲的病,只有这位中华第一神医的万谨才能医啊。
可那群豺狼现在已经去病房了,自从父亲病倒,他们为了得到遗产,狼子野心已经暴露到明目张胆。现在,还不知道会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来。
此时,她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地。
“去吧,我的医术他已得十二分。我能救的人,他也能救。”老者这时终于开口。
女人一听,挣扎着站起身。在这冰天雪地里跪了几个小时,膝盖又紧触冰层,刺骨的冷意透遍全身。特别是双腿,几乎连走路都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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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保镖也连忙走到她身旁,一人一边搀扶着朝风扬走去。
山顶处,再次宁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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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这时也缓步走向了寒冰之穴的最深处,看着冰床上的女孩,痴痴自语:“可我救不了的人,他真的能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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