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陆家的别墅处于A市著名的富豪区,每幢别墅之间间隔甚远,私密性极好,不必担心夜晚的喧闹会惊扰到邻居,中断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party。
深夜十二点,整个一楼大厅灯光辉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二楼却是一片漆黑,见不到一星半点的灯火。
走廊尽头的客房。
King size的床上,躺着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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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鸢意识模糊,看不清男人的面孔,也无法知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事,不然她铁定不会这么大胆。
······
拖着酸软沉重的身体,阮亦鸢在地毯上堆积交缠的衣物中捡出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的穿上。
只是怎么都找不到贴身内衣了,阮亦鸢急得脸色发白,眼中酝酿已久的晶莹快要夺框而出了。
她快要崩溃了。
从答应陆程的生日party邀约开始。 踏入陆家大门,见到变成另一个样子的陆程开始,她就隐约察觉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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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大量酒精之后,不小心听到陆程的计划后... ...
心程计..的听陆..划到 .后.
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呢?
都告诉他很多次不能粗心大意了。
她真是恨死陆程了。
阮亦鸢脸颊划过两串晶莹的泪珠,从下颌掉落,在空气中折射出奇异的光彩,马上又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抖着像是灌了铅的腿,慢慢挪到床边,借着窗外折射的灯光,隐约看到了床上的男人的侧脸,眼眸深沉,像是要将他的面容深深刻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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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鸢小心翼翼的从男人的手臂下夺回自己的衣服,男人突然翻身,背对着阮亦鸢,惊得她立马蹲下。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蹑手蹑脚从楼梯绕过大厅,阮亦鸢一眼就望到了喝得烂醉的陆程。往日里赏心悦目的俊颜此时竟觉得丑陋无比。
······
从陆家别墅出去,回到自己家中时,已经是深夜四点钟了。悬挂在客厅里的石英钟突然报时,在空荡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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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鸢正从玄关处进门,听到声音一惊,摔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又撞倒了旁边的装饰品,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没等她放松下来,下一秒客厅上空的水晶灯突然照亮了漆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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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鸢心倏地被揪紧,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阮亦鸢,你倒是长进了呀,居然敢彻夜不归。”傲慢骄纵的女声从客厅上空传来。“这么晚回来是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别小心染上什么不该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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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鸢定睛一看。阮亦珍画着大浓妆,一身黑皮衣皮裙,手里拎着小包,衣服要出门的样子,却高高在上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俯视着她。
阮亦鸢迈步往楼上走,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你!” 阮亦珍色厉内荏道:“你什么意思!”
什内厉荏你:意”“么道思!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上个月在英华刷的卡还没有还完吧。”阮亦鸢看她紧张的样子,反而笑出声来了,眉眼高挑,满眼兴味的看着她。
欣赏够了阮亦珍的仓皇无措,阮亦鸢慢慢逼近她,温热的气息吐在阮亦珍耳后,“还有上上个月的......”
“够了!!”阮亦珍连连后退几步,脸色苍白,“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阮亦鸢盯着阮亦珍的双眼,眼神就像手术刀般锋利,好像要将阮亦珍解剖开来,吓得阮亦珍腿发软。
“你只需要闭嘴就行!你也不想银行把账单寄到家里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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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父亲恰好看到吧!”阮亦鸢恶狠狠的看向她。
“我,我知道了... ...” 阮亦珍心中暗恨,不敢看她,逃似的出了家门。
阮亦鸢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还有她那眼神... ...
阮亦鸢可不知道自己是彻底震慑住了她这个妹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阮亦珍向来不长记性,从小到大不知道因为这张嘴和骄纵的性子吃了多少亏,却从没有改进。
或许是每次爸爸都会为她出气吧!
有了依靠也就不用像她这样小心翼翼了。
不用在被男朋友设计了以后还不敢当面质疑!
不用在被侵犯了以后还不敢报警!
不用在事后畏首畏尾!
阮亦鸢红了眼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被人误塞了一杯酒,却又傻乎乎的当果汁一饮而尽,因为不适应陆程生日聚会上的喧闹氛围,醉醺醺之下跑到二楼路过书房时看到了一晚未见的陆程,快要踏足进去时,却听到他们提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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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你不会是怂了吧,当时说好的要睡到阮亦鸢的第一次才算是赢了的,你现在虽然泡到手了,可嘴都还没亲上呀。”
“这样那辆保时捷我可不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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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陆哥,千万别怂!”周围人纷纷起哄。
阮亦鸢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原来只是一个赌注。
是一群纨绔富二代无聊时的调剂品。
陆程,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你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见陆程沉默半晌都没有搭话,大家都不禁怀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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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陆程斩钉截铁道:“明天!你们就该把东西都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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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阮亦鸢感到自己浑身发冷,冷得沁入骨髓,举步离开时却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但她的力气已经被抽尽,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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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来如此!
陆程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做玩物一样肆意玩弄。
可是他们没有心的吗?
她也只是有父有母的血肉之躯,也是有感情,会心痛,会受伤的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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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陆程也来尝尝这滋味的!
滋她有陆尝让会这程尝也总的来一天味!
阮亦鸢低眉垂眼,藏住眼中的风暴,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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