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顾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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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宁伸在外面的手无意识的往里缩,却不成想摸到健硕的肌肉。
杜锦宁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逸的脸,她翻了个白眼啐道:“狗东西,当真是死都不让我安生。”
过了一会儿,杜锦宁才觉得不对,这厮死前可是满面沧桑,哪还有这般俊俏的模样?仔细瞧着倒更像年轻的时候!
年轻时候?杜锦宁眼珠子一转,望着周边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可不就是年轻的时候!这周遭摆设分明就是她和这厮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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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做噩梦了?还是她又活过来了?杜锦宁狠狠拧了一把脸,疼得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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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个鬼!”杜锦宁边骂边起身。
宁边骂边锦身起。
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比记忆里年轻娇嫩许多的脸,这是大嫂柳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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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杜锦宁,柳惠娘面上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点就起来了?”
杜锦宁“恩”了一声,随着柳惠娘一道往灶房走:“大嫂今儿初几?”
“十二月初九,娘前儿说让你陪我去寺里上香,你忘了?”柳恵娘一边水倒进锅里,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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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宁没说话,脑中却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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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大嫂去上香,遇上大雪封山,没办法返程,两人只好在寺里过夜,临近天黑,顾若弦来了,指着她鼻子说她偷汉子。
她有心辩解,正好有个男人拿着她的荷包过来,说是捡到的,可当着顾若弦的面,怎么看都像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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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弦和她大吵了一架,寺里留宿的人都听见了,加之她向来打扮的花枝招展,镇里风言风语就起来了,说她跟她那跑了的狐媚子娘亲一样,勾三搭四,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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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解开了误会,可这事儿却变成顾若弦心中的一根刺,有时吵的狠了,顾若弦都会翻出来,把她骂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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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宁不懂为自己辩解,只能忍气吞声,好在当时婆母对她颇为照顾,日子也还能过!
现在想来,当时那男人出现的也太过巧合了些。
而婆母明面上是帮着自己说话,可暗地里的冷刀子,才真真是要了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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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必须和离!
杜锦宁痛定思痛,决定及时止损!
及损!定思时止,决痛
屋内,顾若弦已经睁开眼睛,他望着房梁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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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那一刻,他看着她娇嫩的容颜,心想着她还是当年天真烂漫的小女子,只要自己顺着她一些,宠着她一些,定能有个善终。
可没有想到那个怨恨他到骨子里,熟悉他到骨子里的人也跟着回来了,如今就算他想把日子过下去,怕是都不成了。
眼下除了和离,似乎没第二条路可走!
“哎!”顾若弦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懒得纠结,穿衣起身。
结是,底得纠。衣穿起还懒身
经过灶房的时候,他便看到屋里头小小的身影正在忙碌着,蒸腾的空气里弥漫着蛋花粥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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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流放到苦寒之地,最苦,最冷的时候,心中想的唯有她和蛋花粥。
和蛋最的有,苦唯的中想心时花粥她冷,候。
“二弟,怎在门口站着?”柳恵娘从灶塘后起身就看到门外的顾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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