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超市回来,正提着几袋东西,满头大汗地回到家。
还没进门,就看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有婆婆,有老公,还有我闺蜜方子月。我很奇怪方子月怎么会在这,正打算推门而入,却突然听见婆婆说:“月月啊,这可是阿哲第一个孩子,你可得多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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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
“还叫什么阿姨,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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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心吟她如果知道我怀了阿哲的孩子,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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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不屑地“呸”了一句:“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已,你还怕她不成?你怀的可是我江家的长孙,那女人敢说半句话!”
“就是,我马上就要和她离婚了,你好好养胎,到时候江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江以哲笑着说。
明明是酷热的天气,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控制不住颤栗。
那个曾令我无比迷恋的声音,此时的一字一句,却像一把刀在我身上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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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月,我从小到大的闺蜜。
江以哲,我结婚三年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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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有了孩子,可笑的我还以为是方子月长胖了。
现实狠狠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
我紧紧握着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感觉不到疼痛。我没忍住冲了进去,声嘶力竭地吼着:“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江以哲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嗤笑了一声,低头在方子月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道: “我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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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深情的一幕深深刺痛我的眼睛,原本温柔的声音此时却吐着冷漠的字眼,我眼前发黑,感觉心脏被利刃一戳,传来尖锐的痛,疼入骨髓,深入灵魂!
我强忍着充斥眼眶的眼泪掉下来,没等我说话,婆婆先开了口:“行了行了,月月这怀着孩子,受不得刺激。她现在是我们家的大功臣,阿哲要照顾她,你赶紧把东西搬到客房去。”
我如雷轰顶!
“那是我的房间!”
婆婆恼火道:“让你让就让,哪来这么多废话。”
“凭什么?!”我气的浑身颤栗,“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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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心吟!”
婆婆怒了,猛地站了起来,抬起手朝着我甩来,尖尖的指甲划过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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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地痛。
“妈!”江以哲出声制止了她,起身,“你跟她生什么气,不值得。”
“小贱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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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江以哲转而宠溺地摸了摸方子月的脸颊,“月月,听话,陪咱妈出去走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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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月脸上出现一抹娇羞的绯红,点点头,她扶着婆婆,不经意间看向我的目光,藏着令我痛彻心扉的炫耀。
“还是你贴心……”婆婆气恼的声音渐渐消失。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江以哲,我看着他,愤怒和悲哀交织着,这真的是我爱上的男人吗?
可是,江以哲并没有安慰我,只是解开了胸前的纽扣,他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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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噙着笑道:“洛心吟,怎么,这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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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都感觉做梦一样,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为什么……”我嘶哑着声音,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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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你履行了妻子的义务,你应该感谢她才对。”江以哲的笑意没有达到眼底,凑近了,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颊,“还是,你嫉妒了?这三年你独守空房,是不是特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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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由别过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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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哲却强硬地将我的脸扳过去,嘲讽笑着:“你想要早说啊。老公满足老婆,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我都不嫌你脏了,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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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的那晚,我被人算计,被迫承欢别人身下,却连是谁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是江以哲不辞辛苦地照顾我,是他陪我度过那段最灰暗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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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渐渐走出阴影,和他结婚。结婚之后,江以哲没有碰过我,说是给我时间适应,哪怕是在我主动诱-惑他,他也不曾碰过我,说会等我真正放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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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江以哲是爱我的,才会这么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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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愿意碰我的真正原因,是嫌我脏!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哆嗦着:“江以哲,是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意,愿意照顾我一辈子,你现在嫌我脏,当初为什么跟我求婚?”
江以哲拇指擦过脸颊,突然扬起手,狠狠地回了我一巴掌,力道大的我摔在地上,半张脸都麻木了!
了掌起大然扬,狠麻在半上地,了道,张指巴木一我颊回都过摔手的脸我,脸狠!擦力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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