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安醒来的时候,苍白的灯光打得她眼前一片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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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手脚都被铁环拷住。
一旁,带着口罩的白大褂,恭敬地冲着身旁神色高傲的女人说道:“邵小姐,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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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安一愣,呆呆地看着一脸阴沉的邵姣姣。
一丝不妙涌上心头,但她依旧像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姐妹:“姣姣,我怎么在这里?我们刚刚不是还在喝茶?”
邵姣姣阴森森地盯着她,忽的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傅锦安,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姣姣?!”傅锦安被她打得脸颊生疼,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有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但她还是不敢确认。
还是确认敢不。
她们不是最好的姐妹么?为什么姣姣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她傻傻地看着邵姣姣的时候,对方阴狠着瞥向一旁盛着的浓硫酸,嘴角忽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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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整整一大瓶浓硫酸一股脑地全泼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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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
白烟从傅锦安脸上升腾而起,她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身子都在疼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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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蹭掉脸上的液体,可这是浓硫酸啊!有什么能比的上它的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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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蹭到的地方,都滋滋作响着被灼烧成一片黑褐色。
扪心自问,傅锦安像是对待亲姐妹一样对待邵姣姣,甚至于在邵家遇到难关的时候,她力排众议,劝说父母和邵家合作,让邵家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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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母对邵姣姣也很好,完全是把她当自己的亲女儿来疼的。
作为一个好闺蜜,傅锦安觉得她做得很称职了,可为什么,邵姣姣要这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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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安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邵姣姣细细地端详着她痛苦的模样,像欣赏一幅世界名画一样,半天后,眼底满是恨意:“你不就是凭借着这个孩子,才得到时洛的喜欢么?如果那天和他上床的人是我,他喜欢的一定会是我!”
她原本盛着柔光的眼眸,在这一刻,满是无法遏制的癫狂,语气也骤然猖獗:“现在,你和这个孽种马上就要一起消失了,时洛马上就要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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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傅锦安疼得整张脸火烧一样,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她的心还是在这一刻彻底地凉了下来:“邵姣姣,就因为一个时洛,你就和我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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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安的眼皮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层薄皮,她瞪着圆滚滚的眼球,挣扎着看向邵姣姣,恨意恨不得要从眼中迸发而出。硫酸顺着她的眼珠子,腐蚀她的神经……
邵姣姣刚知道自己怀了时洛的孩子的时候,她惊喜地抱住自己,恭喜自己,说等孩子生下来,要做他的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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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在刚刚,她还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轻声笑着,说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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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都是假的!!
原来,她竟是这么恨自己,恨自己的孩子。
原来,她的真实面目这么可憎,令人作呕。
邵姣姣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她残忍地勾起唇角,将傅锦安的痛苦尽收眼底,只恨硫酸的浓度不够高,带来的痛苦还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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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在这一刻阴森得像是呼啸着血腥气息的风,就连语气也泛着酸泡:“当然!你知道么,我爱了时洛整整十年,可是你却把他夺走了,甚至还怀了她的孩子,你说,你这么可恶,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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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呀,时洛其实没有出轨,这些日子,你受的所有委屈,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本来打算让医生打掉这个孽种,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她顿了顿,吃吃地笑了起来,“我要亲手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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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姣姣的声音很轻,温柔且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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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安身子狠狠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浓硫酸已经将她的嗓子烧坏了,发出的只有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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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姣姣大笑着地欣赏她狼狈的模样,快意而猖獗。
她伸出手,随即有一个人将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放到她手上,邵姣姣眉头一挑,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伸手刺到傅锦安的腹部。
快狠准!
“啊——!”
傅锦安惨叫一声,疼得险些心跳骤停,可邵姣姣显然没有满足于她的惨烈,又将刀子搅了搅,然后,看着她死命地挣扎着,轻笑着附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我想这么对你很久了,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才敢付诸行动么?”
傅锦安疼得已经意识模糊了,却被她这一句话猛地拽得清醒过来。
“因为,傅氏在我的策划下,刚刚破产了啊,你或许还不知道,一周前你父母的车祸,也是我一手安排的。”
“唔——!”
傅锦安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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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邵姣姣得意洋洋的笑。
她拿过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讥笑着吩咐道:“给她摄入氯化钾,不过要让她多活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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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安满是恨意地盯着邵姣姣,只恨自己识人不清。
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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