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温阮觉得身边有一股不明的热源体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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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朝身边看去,隐约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人。
温阮还以为是自己的好闺蜜春瑶瑶,扒拉着‘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一摸上去她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是硬邦邦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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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眨巴眼,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瞪大了往前看,竟然是一个男人!
阳光均匀的透过窗户倾泻下来,熟睡中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剑眉微皱之下是英挺的鼻梁;长而卷翘的睫毛细微的颤动着;他薄唇轻抿,透着一丝凉薄之意。
恍惚想起昨天晚上失恋的她拉着自己的好闺蜜去酒吧买醉,之后好像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后来的事情包括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爬上她的床,她一概不知。
温阮从来都不擅长喝酒,昨天晚上想必应该是喝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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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温阮不敢再往下想,慌张下床,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抱着自己的包蹑手蹑脚的往外走,生怕惊醒熟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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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她停在门口转身折返到床边,从钱包里掏出自己仅剩不多的三张现金大钞放在那男人的枕头边上便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你是说你醒了之后就看到一个男人躺在你身边?”
奶茶店里,春瑶瑶用吸管戳着奶茶里的黑珍珠,一边玩一边问道。
温阮坐在她对面,用力狠狠狠吸了一大口,“对啊,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你能明白吗?我还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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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躲闪,不耻于说出口。
春瑶瑶一脸奸笑,指着她,“你快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以为什么?”
温阮犹豫了一下,一狠心一跺脚,说道:“你说,他会不会是我叫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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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静..
话题显然朝着一种不可预知且刺激的方向发展,二人心照不宣。
春瑶瑶机灵的岔开话题,“阮阮,你今儿是不是得那什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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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那什么’,温阮神情失落,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摆弄着手里的奶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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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下午就得那什么去。”
“这么快的吗?”春瑶瑶惊讶的瞪大眼睛。
“早弄完早轻松。我最讨厌那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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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之间的对话往往就是这么神奇,总能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代名词去代称某种事物。
“话说回来,你这都第十次相亲了,再相不上的话你家那位母老虎会不会暴走?”
所谓的‘那什么’其实是相亲的代名词,温阮讨厌这两个字便换成‘那什么’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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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她早就想让我嫁出去了。”温阮扒拉着吸管,唉声叹气的如同一个怨妇。
温阮下午相亲的这位听说是一名公司高管。
据她的继母所说,男方允诺,如果未来能和温阮步入婚姻的殿堂,将会为她家里补贴八十万,来资助继母和父亲所生的妹妹去国外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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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她的继母来说,是一单稳赚不赔的买卖。
所以继母对她此次相亲格外重视,出门前还被她教育说一定要温驯听话,男人都拒绝不了温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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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的女儿上大学,凭什么要赔上你一辈子的幸福啊!”春瑶瑶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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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父亲曾经苦口婆心的对她说过,“你母亲去世的早,你林阿姨温柔体贴待我很好,我想和她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生。”
她不想父亲因为她的事情和继母吵架,她向来都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这么多年已经学会逆来顺受,只要继母能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过日子,不过分的要求她都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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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安啦!如果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嫁给谁都无所谓啦~”
春瑶瑶将她的咸猪手扒拉掉,用孺子不可教也的口气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怪不得这么多年都被那母老虎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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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毫无发觉在她们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地方,一台单反发出“卡嚓卡嚓”的声响拍下了这一幕。
萧氏总裁办公室内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照片的一角认真看着。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沓照片和一份人物调查资料。
这些都是他的助理——杨泽拿过来的。
照片上是两个女人在奶茶店的画面,一个披肩发抱着奶茶喝,另外一个梳着马尾辫,灵动活泼的冲着对面的女孩儿做鬼脸,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正是他记忆中所熟悉的模样。
昨晚他去朋友酒吧碰巧遇到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还被她意识不清的撒娇打闹,两人纠缠不清,那女人就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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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去酒店开了一间房,那女人醒过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闹,酒品差的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快升温,两人自然而然的做到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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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想起昨晚那小女人娇媚百态的模样,眼底染上一丝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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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张一张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弧度,“阿泽,事情做的不错。”
此时杨泽昂首挺胸笔直的站在离办公桌一米开外的地方,等待接收男人即将下达的指令。
被少爷夸奖,杨泽也是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他搓搓手,“嘿嘿,少爷,您的事情我哪儿敢马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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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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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里握着照片,眼底噙着笑意,他得把这个有意思的小东西留在自己身边才行。
温阮和春瑶瑶分别之后就近去了一家药店。
今天早上从酒店出来她就觉得腰酸背痛的浑身难受,刚才在奶茶店的洗手间里偶然看到自己锁骨上,带着点儿淤青的红印子,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以有急事为由风一样的离开了奶茶店。
温阮在药店里来回转悠了好几分钟,差点儿被误以为是可疑人员。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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