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教堂中,正在举行一场豪华的婚礼。
顾文彦将戒指套在洛宁云无名指上:“云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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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缓缓低下头。
正准备亲上那张红唇,耳朵里却传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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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滑过地面,留下轱辘声。
声。
从门后照进来的光,将轮椅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延伸到脚下。
两人一起朝门口看去。
“啊——”洛宁云见了鬼似的,尖叫一声。
来的人,太恐怖了。
整张脸,面目全非,全是烧伤之后留下的伤疤,脑袋光秃秃没有一根头发。
穿着一件黑色纱裙,膝盖以下空荡荡,右手从手腕处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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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左手操控电子轮椅。
人不人,鬼不鬼。
顾文彦脸色微变:“你是谁?”
“前夫大婚,我这个前妻怎么能不来祝贺?”
她经历过烧伤,嗓子已经被烧哑,每说一句话,喉咙都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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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大惊,顾文彦前妻司颜,不是一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一派胡言,颜颜早在一年前就丧生于大火中,你想冒充她,也要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鬼样子,你不配!”
顾文彦怒目而视。
司颜一年前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中,不可能还活着。
眼前轮椅上这个全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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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右手,断裂的地方几乎和她一模一样,是他亲手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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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要不是为了她的那些股份,他才不会娶她,还和她扮演这么多年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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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彦,想不到我还活着,会来向你复仇吗?”
司颜嘶哑着嗓子:“一年前,你趁我不备给我下药,将我绑架在家里,逼我签股权转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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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死不签,你就打断我的双腿,用刀将我的手掌砍下去,强行盖了章,
事后怕事情败露,想要放火活活烧死我,这些,你都忘了吗?”
一字一句,带着刻入骨髓的恨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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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她被绑在椅子上,大火爆发,火苗像怪兽一样,吞噬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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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火中翻滚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生生感受身体燃烧起来的痛苦,她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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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发誓要将他拉下十八层地狱。
她和他青梅竹马,二十岁结婚,全身心都爱着这个男人,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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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当年愿意抚养自己,只是因为看中她手里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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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在二十岁时,联合起来给她下药,让他和她发生关系,要他们结婚,都是因为股份。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司颜嘶吼着,鲜血从嘴里流出来。
顾文彦看着宾客都被请出去,不再伪装,冷笑道:“司颜,你命还真大,那么大的火,竟然让你捡回一条命。”
洛宁云揭开头纱,走到她身边,指尖在她丑陋的脸上轻轻划过。
“颜颜,瞧瞧你这满身的疤,真令人作呕。”
“我现在终于拥有了你的一切,从此以后,再也不用仰望羡慕你,曾经我有多嫉妒你,现在就有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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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看着她:“就因为这?”
明明她眼睛周围皮肤都已经纠结在一起,但她在她仍旧眼中看到了高高在上和不屑。
一把将她推倒地上:“你现在是个肮脏丑陋的东西,凭什么瞧不起我。”
轮椅摔倒,她滚出去好远,全身上下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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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恨意,嘴里的血不断从涌出来,宛若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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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云一脚踩在她唯一的手背上,十厘米的鞋跟尖锐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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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如果我是你,就应该找个地方苟延残喘,而不是来送死!”
眼底闪过恶毒的光芒,一脚踢在她心口。
司颜诡异一笑:“一起死吧!”
“哈哈哈,就凭你?”顾文彦大笑,笑她不自量力。
话音一落,整个教堂震动,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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