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黑夜,夏城的某个地下仓库里。
仓。里库
灯光昏暗,大大小小的箱子、笼子堆放在一起。
存放的,都是从各地运来的奇珍异宝。
“莫爷一会儿会派人来取那条项链,你们机灵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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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出了任何闪失,命都不够你们赔的。”
负责看守的几个人立马神色肃穆,端着手里的武器加强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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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汇集了给夏城豪门运来的各色珍宝,其中就有莫爷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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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箱子里,悄然的探出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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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溪警惕地观察了四周,才小心地从箱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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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苏家人流放在蛮荒多年,好不容易才扒上了这趟货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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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就近在眼前!
苏锦溪猛然推开箱子,飞速从笼子里弹了出去,迅速解决掉离她最近的黑衣人。
其余看守的人回过头,愣了一下,来不及预判她的行动,只是本能举起棍棒,骂骂咧咧向她攻来。
“这是哪来的小贼,抓住她!”
哪”的住,她小贼来!抓是
苏锦溪反应迅速,眼神一冷,躲过袭击,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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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顿时吐血倒地。
她长腿再一扫,剩下的两个也相继倒地,哀嚎声一片。
此地不宜久留。
她灵敏的听觉,让她清楚,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赶来了。
她瞥了一眼装珠宝的箱子,随手抓了个就当武器准备投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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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看清这幕,大惊失色,“不好,那是莫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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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爷?
苏锦溪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她不在乎。
但看着这伙人投鼠忌器的样子,苏锦溪灵机一动。
把项链举高,作势要摔碎。
碎摔势要。
黑衣人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瞅准了时机,丢出铁棍击倒围上来的一众黑衣人。
迅速一个跃身,直接跳过围堵她的人。反手把项链扯得七零八碎,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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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哗啦啦散落一地,黑衣人也应声摔倒了几个。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截断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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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惯性来不及反应,就在她身子踉跄失衡的时候,一股力猛地将她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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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她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她手里还留着一颗珍珠,惯性之下,竟然将那颗珍珠弹到了自己的嘴里。
“咳咳咳……”苏锦溪脸憋得通红,差点没呛死,好半天才缓过来。
“像,太像了.......”
男人拥着她,视线上下不停地扫视在她身上。
像什么?
苏锦溪摸不着头脑。
男人周身携带的强大压迫力,竟让她反应都迟钝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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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竟然连反抗都忘了。
都连反竟了然。抗忘,间
“小家伙,拿了我的东西就想逃?”
苏锦溪的下巴被捏住,力道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男人肤色异常白皙,少见的极具病态感的冷白色,五官更是精致的过分。
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捉摸不清的邪魅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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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动了我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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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拿着一把蝴蝶刀,修长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它,刀锋逐渐向下,抵在了苏锦溪肚子的位置。
难道他还想杀了自己?
苏锦溪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想法,一时间眸底满是警惕。
“莫爷……这个女人烈得很,小心她伤到您。”
这”她得,心烈伤……人您个女小到很。
在场的黑衣人小心提醒着,慢慢往苏锦溪方向摸。
珠宝没了,要是他人再出点意外,怕是他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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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莫北毅摇了摇头,眸色里浮上一层玩味。
刚才他一进门,就对上了她那双满是求生欲又渴望自由的眸子。
灵动,鲜活。
动。,鲜灵活
尤其是她的性子和那张脸,一下子就激发了他的兴趣。
“说话啊,哑巴了?”
见她不讲话,莫北毅捏住她的下巴,观赏似的左右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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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溪装作一副不懂得模样,只是凶狠狠地瞪着他。
她自从被流放在蛮荒之后,就很少再开口说过话,每天与野兽为伍,也不怪这些保镖以为她是个野人。
她本是苏家的大小姐,还没八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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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她的父亲,根本等不及亡妻头七,就迎娶小三进门。
从此,她在后妈和同父异母妹妹的欺辱下长大。
后来,他们变本加厉,辱没她的亲生母亲,甚至还想毁了她的清白。
她实在无法忍耐,拿着吃饭的刀叉用力划花了妹妹的脸,因此惹怒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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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后妈的蛊惑下,父亲派人将她扔到了蛮荒之地。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一待就是五年。
五是。年就待
只要从这里脱身,她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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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苏锦溪突然眼波流转,又仔细打量了男人一番。
跟他打,不用说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手。对
倒不如先扮猪吃虎,说不准这个男人真能帮她一把呢。
她敛了身上凶狠的气息,像一般兽类一样,低眸轻贴男人,做出臣服的态度。
“怎么?你打算把你自己赔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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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溪依旧假装不谙世事的模样,只是态度更加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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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闪着一双眸子,眸光澄澈,如泉水入流不掺任何杂质。
流不如掺。水任何泉入杂质
莫北毅轻挑眉尾,长指细细地替她整理耳边的碎发,动作像对待瓷娃娃一般轻柔。
“倒是个聪明的的小家伙,既然项链没了,那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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