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
晨光熹微,柔柔软软的光线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斜射到床上的两个相拥的人影,光晕将两人紧紧地包围,仿佛缠绕在一起的丝线。
林朝暮从睡梦中醒来时,微微一抬头便撞上了身旁男人光洁的额头,稍稍感受到男人微凉的体温。女孩忙不迭地从床上坐起来,慌忙之中努力辩识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男人,精巧别致的双颊,平展如原的眉川,单是那性感健壮的一身肌肉就足以让每一个女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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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林朝暮眼里,此时床上正躺着一颗定时炸弹,仿佛顷刻之间就可以爆炸,然后溅她一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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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暮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和男人缠绵悱恻的一夜光景,浑身颤粟。当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撕扯得体无完肤时,不由得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戚光浔,真是个禽兽!”
一边说他一边随意捡起被扔在角落里的一件白衬衫,随意套在身上。匆忙回望床上仍没有醒来的男人,随手抓起抽屉里的笔和纸匆匆写下几个字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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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松的白衬衫覆盖在女孩瘦弱的身躯上,越发显得狼狈,她使劲裹裹,迎面撞到一个步履匆匆的男人,来不及抬头,便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匆忙闪过。
被她撞到的男人瞥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在想到她匆匆跑来的方向,莫名其妙地啐了一句:“那不是戚总的总统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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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戚总和这女人……
男人迈着轻快地步子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引入眼帘的还是熟悉如初的单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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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光浔此刻已经睁开眼睛下了床,只不过因为找不到衣服依然不挂一物,听到有人在客厅里走动,他利索地套上裤子,随即传来助理的声音:“戚总,今天没有排到您想要的粥,我给您带了陈记的小笼包。”说着便走进了卧室看到一脸倦容的戚光浔正在费力地在衣柜里找着衣服,再细腻地观察到留下的痕迹,忍俊不禁。
看来,昨晚真的发生了点什么。
戚光浔转身看见助理深不可测的面部表情,脸色闪过一丝愤怒,“你现在回老宅拿一套西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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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吓得助理赶紧下了楼,跟了戚总他早已了解眼前这个霸道总裁的性格,严重强迫症患者,从来不穿从商场里买来的衣服。
戚光浔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重新把那张写着寥寥几个字的纸紧紧攥在手里,捏成了惨不忍睹的纸团,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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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里发着寒光,眺望着远方川流不息的马路,眉心紧蹙:“林朝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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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着实冷冽。男人阴沉的脸色带着几分寒意……
另一边,林朝暮赶忙上了一辆出租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通红的脖子,连忙用散落在双肩上的黑发把显眼的“草莓”遮盖住,眼底开始闪出说不尽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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