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昊琛,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云悦瑾不断地拍打着车窗哭喊着,眸子紧紧的盯住车子里面那张冷峻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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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瓢泼的下着,她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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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蹲了四五个小时,今天好不容易堵到傅昊琛,她一定要解释清楚。
她感觉小腹疼得厉害,且因为冷而浑身发抖,但已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祈求车里面的那个男人可以相信自己。
豆子大的雨点打在脸上,云悦瑾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她不死心地用力地拍打着模糊的车窗,
“傅昊琛,你好歹听我说!你就相信我这一次,悦沁的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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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到那个名字,车内的男人猛的扭头看向她,就算隔着车窗,云悦瑾也能感受到滔天的怒意,一时间噤了声。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傅昊琛,那双幽深的眸中有的只有冷和恨,还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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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云悦瑾被车门强大的力量扇的后退坐倒在地上,小腹钻心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都开始颤抖。
男人撑着伞下了车,睥睨的看着坐在雨水中狼狈的女人。
他缓缓蹲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毫不怜惜地捏住云悦瑾的下巴,丝毫不顾被雨水打湿的袖子,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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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从最开始就是骗局,嫁到傅家的本就应是悦沁而不是你。”
男人手上的力道逐渐增加,痛的云悦瑾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时你怀孕了,我本都已不再计较这些,可是你竟然不惜用孩子做代价来陷害悦沁!云悦瑾,孩子都两个月了,胎心都出来了,你配当一个妈妈吗?你真的是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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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孩子,男人的眼变得猩红。
红。
云悦瑾想到那个孩子她只觉得心都要碎了,那是她和傅昊琛的第一个孩子,她想要摇头但是无法动弹,在雨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不是那样的。”
下巴被大力甩开,她的脸撇向一边。
“一次不行,这次你还买人绑架悦沁,你应该庆幸她只是腿骨折而没有出别的问题,不然我一定要让你陪葬!”男人的声音冷的犹如索命罗刹,让她无力反驳。
男人重新坐回车里,保时捷毫不留情地驶走,溅了云悦瑾一身泥点子。
云悦瑾望着离去的车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一定要去医院当面质问云悦沁为什么要这么陷害她。
她站在暴雨中挥动着手臂尝试拦截计程车,但是她浑身上下湿的透透的,衣服上还有一块一块的泥点子,没有人愿意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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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不远处的一辆计程车驶来,云悦沁命也不要一样冲到马路中央,双手平举,刹车声刺耳的响起,在距离她处一米逼停了这辆车。
司机打开双闪,撑着伞下车破口大骂,“哪里来的疯子!你想死换个地方,别来祸害别人!
云悦沁立马跑到司机前苦苦哀求,慌忙地从包里掏出一叠同样湿透的百元钞票,塞进司机手里,哭着祈求,“师傅拜托了,求你载我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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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捏了捏钱的厚度,不耐烦道,“行吧行吧,算我今天倒霉碰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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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达中央医院的时候直接冲向了电梯,旁人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她也无心理会。
云悦沁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拦住了想要进去的云悦瑾。
“对不起,傅总说了,您不能进去。”
能去进”。
无论云悦瑾怎么苦苦哀求,对方仍然都是强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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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甜美的声音从病房中传出来,“让她进来吧。”
云悦瑾在被保镖放开以后第一时间冲进病房,死死盯着窗边坐在轮椅上的人,穿着病服的云悦沁多了几分病态美,不变的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
“云悦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导致流产,现在又陷害我绑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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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好像在面对傅昊琛的时候都用光了,她实在是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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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悦沁看到她这副模样非常满意,脸上扯出一抹病态的笑,“我的好姐姐,谁让你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呀。至于孩子,也只能我和傅昊琛生,别人都,不,配!”
听到这里云悦瑾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当初嫁的时候,你怕对方是个老男人,让我替你嫁,如今又说是我抢了你的位置,云悦沁,你才是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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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都是云家的孩子,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永远只偏心云悦沁。
她们只差2岁,小时候云悦沁学习进步,一家子人围着夸她。
从此她就拼了命地读书,熬夜学习,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奖状拿给妈妈看时,得到的只是一声不冷不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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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悦沁想要什么有什么,而她连想要吃一次小蛋糕都要小心翼翼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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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个想要得到父母偏爱的小孩,哪怕一点,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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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悦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歇斯底里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云悦沁突然眼神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姐姐,我不怪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把昊琛让给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像是害怕一样颤抖起来。
云悦瑾突然感到头发被一只有力气的手扯住,她痛的叫出了声。
“云悦瑾!谁让你过来的?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是找死!”傅昊琛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悦瑾觉得整个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她哭了,但这次并没有再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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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的疼远远赶不上来自心中的疼,她才是应该委屈的那一个。和自己共同生活了快两年的男人因为妹妹设计的一场戏,就变的今天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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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足够培养出感情了,原来陷进去的只有她自己,傅昊琛的相敬如宾和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云悦瑾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疯子。”傅昊琛厌恶地把她甩到一边,嫌脏似的用手帕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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