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狼!"随着一声娇柔清脆的叫声响起,只见H市车水马龙的街角处,站着一名长发披肩、貌美如花的白衣少女,她一张俏脸满是通红,下半身短裙被高高的撩起,一只细长厚大的手掌正贴在她那白晰圆滚的屁屁上,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那只大掌流连不已。
"雪儿就是胆小害羞,和你姊姊真不同,要知道,我可是……"只见在那少女身后站着一个相貌平凡,体态健壮,四肢修长的黑衣少年,眉宇间还透出一股无精打采的小人物气质,他正色眯眯的享受着手间少女臀部所带来的美妙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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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话才说到一半,就见一只白嫩细长的手臂敲打在他的脑袋上,痛得他一把抱住脑袋跳到一旁,将后面的半句话一下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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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淫贼祁麟,又在欺负我妹妹了,怎么能在马路上对她做这种事呢?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怎么总是记不住,难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光彩吗?"一个身着黄色短衣,身材玲珑火辣,扎着马尾的少女出现在这个名叫祁麟的少年身后,一阵劈里啪啦的骂道。
她有个性的相貌中带着一丝野性的艳丽,与雪儿长得颇为神似,一看就知道是两姊妹。
"有什么不光彩的?还有,我不是淫贼!我是风流倜傥,才貌双全,人见人爱的……"就当祁麟自我陶醉般的说到一半,后脑杓上又被那黄衣女子重重敲了一下,一双充满怒意的美目瞪得他不敢继续再说下去,不由得转变了话题。
"月姊,我和雪儿妹妹说话的时候,你怎么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你还怕我吃了你妹妹不成?"祁麟摊着双手,无奈的说道。
被称月姊的黄衣女子斥责道:"哼!你小子心中想些什么我还不知道,总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当心我告诉你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快点回去,伯母正在找你呢!"
祁麟不甘不愿的说道:"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女孩子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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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祁麟的母亲,便让他立刻失去了嚣张的气焰,摸着脑袋朝回家方向走去,与月儿擦肩时,一只手掌竟飞也似的一把掠过她的酥胸,随后撒开双腿急速奔离,气得月儿吹胡子瞪眼,一张粉脸刹时也红了起来。
这两名少女,一个名为花月,一个名为花雪,乃是世界知名大财团花氏集团的两位千金,她们的父亲和大哥都是名号响当当的商业天才,他们两个人仅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便掌握了整个星球十分之一的经济来源,就连政府都要敬畏他们三分。
无奈这两个女儿丝毫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商业基因,反而整日与无所事事的祁麟搅和在一起。
姊姊花月生性刚烈、行事冲动常常不计后果;妹妹花雪温柔可人,有着一种古朴美女的韵味,虽然极赋才智,但是却不爱展现。
两女虽然性格迥异,但是都是天生的绝色美女,也有着无数的追求者,其中不乏一些大财团的少爷公子,然而不知为何,她们却同时喜欢上这个幼年与她们一同长大的穷小子祁麟。为了他,这两位小姐甚至甘愿放弃贵族学校的教育,与他一同挤身在一个普通大学中。出于对两个女儿的宠爱,其父花萧也并未干涉太多,只要她们喜欢就好。
祁麟虽然相貌平凡,但是思维敏捷,只是从未将心思放在学业上,能在最后一个月苦读考取大学,已属奇迹。
但是他好色的劣根性在大学中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以他能言善道的口才,时常吸引年轻女教师的亲昵呵护,以致于后来成为所有男老师们的眼中钉。然而他那能够在临近考试时,及时发挥的聪颖才智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学校也不能以任何名义将他开除,再加上有花氏姊妹撑腰,有谁敢说半句怨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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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祁麟需要自己工作来维持生计,所以生活过得颇为清贫,也让他养成了对自己极为节省的性格。当初他如果接受花氏姊妹的资助,就可以过得很好,他虽然爱钱,却偏偏有一副死要面子、自认为有骨气的性格,只一句"为了男人那所谓的尊严",推辞了对方的所有好意,而那份顽强不屈的倔强脾气,或许就是两姊妹喜欢他的原因。
祁麟回到家中,看见屋子一片混乱,开口道:"妈,你怎么又喝醉了!快点上去休息吧。"一个美艳动人、面色通红的女子,烂醉如泥的平躺在沙发上,手中一瓶烈酒已经所剩无几,这女子正是祁麟的妈-程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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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要是我的真力能再强点,我就能……"程靖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语道,还未说完,就被祁麟拖回了房间,强行按倒在床上后,她才沉沉睡去,那副略带酒红的憔悴俏容,实在令祁麟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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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祁麟的父亲失踪之后,他母亲程靖就每日与酒精作伴,终日说些祁麟听不懂的胡话。她难得清醒的日子,也只会呆呆望着父亲的相片度过,回忆着过往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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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程靖当年也算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那极度的自信让她坚信能够留住他父亲的心,但是没想到他父亲最后不辞而别,让母亲对生活彻底失去了希望,才形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所以祁麟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将父亲找回来!
祁麟无奈的叹了口气,收拾起家中的杂乱,突然看见门口闯进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红衣少年,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开门的,在那对犀利的眼神往来搜寻下,终于略带哀求的落在一旁的祁麟脸上,只见他刚一反手将门关上,就仰面栽倒下去,体内的鲜血迅速从胸部的创口处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祁麟平日里虽然顽皮,但是何时见过如此情景,在发楞了许久后,才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名男子身前,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对方已经气绝身亡,吓得他匆匆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瞪着眼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骚动,祁麟强忍着心中恐惧,悄悄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门外四个黑衣墨镜的男子正在互相商讨着什么,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同向他家的方向走来。
祁麟在惊恐之中展现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着,他先快速用桌子将门抵住,随后一把拖起那名亡故的红衣男子,将他背上二楼,掩藏在他自己房间的墙角背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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