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别墅外的马路上灯光昏暗。
暗昏光灯。
女人闭着眼躺在房车的后座上,男人将车停在路边,熄灭了车里的灯,准备再车里完成任务。
易欢并没有睡着,或者说在等待这个时刻,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熟悉的温度让她格外清醒。
男人带着极度不耐烦的情绪,如同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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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暴风骤雨,易欢很累很累,整个人像要散架了,她坚持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在努力的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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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这个男人恨她,要用最原始最果断的方式把所有的恨与厌发出来。
如若不是明家的规矩,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同房一次,她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更别说是这样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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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很痛,她在隐忍,不过毫无用处。
男人事后,利落地抽身,开车,将女人送回别墅,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明泽,今晚能不能不走?”易欢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忖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幽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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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就讽刺道:“得寸进尺有意思嘛?”
易欢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结婚三年,明泽从不过问她的生活,正常也不回来,就算要她,也是把她翻过去,避免正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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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今天,再参加完家庭宴会后,明泽在路边的车里就完成了任务。
而且过后就走,一秒都不会多留。
易欢深吸一口气,“你是我丈夫,留下来不应该嘛,而且你喝酒了,开车不安全。”
明泽听她这么一说回过头,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浅笑,“丈夫?怎么来的你不是最清楚?若不是你耍心机,跟我结婚的是易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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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表面纯良,实则不择手段,逼得亲妹妹有家难回的女人,真是狠角色!
这个女人还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怎么想怎么恶心,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我没有耍过任何心机,不管你信不信!”
信信不!”
“你没有?”许是被她反常的多话激起了怒气,明泽第一次破例想跟她说下去,“不是你下的药,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她也只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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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易乐就更不关我的事了,她自己走的。”易欢非常平静,这些话不是第一次说了,从开始被人误会的恼羞成怒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可明泽认定她就是毒妇,听不进去一个字。
“你觉得我会信嘛?”明泽的语气嘲讽,前一天,盛大订婚宴的女主角是易乐,第二天醒来,躺在床上的人是易欢,并且打开门就是已经安排好的记者,不都是明摆的吗,一手操作的人却委屈喊冤,谁信!
迫于家族名声和爷爷以死相逼,明泽只能娶了易欢,婚礼那天,易乐去了国外至今没有回来。
易欢喜欢明泽11年,容城的人都知道。
可明泽喜欢的是易乐,容城的人也知道。
欢的也知明道乐的易容可城人是喜,泽。
“易欢,不要提她的名字,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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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没等她回应,已经扣上衬衫的扣子,转身,易欢瞥了一眼床头火红的玫瑰花,把头蒙在被子里,笑得有些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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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她在丈夫的眼里是令人恶心的毒妇。
最后一次,明泽,我不会再死皮赖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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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嘛?”易欢的语气淡淡的,很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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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觉得,这个女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自言自语做戏了,直接忽视不理。
“是结婚纪念日,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她随手披上睡袍,站在他的跟前,仰头注视他的眼睛。
“所以呢?”明泽满脸不耐烦,“又要耍什么新花招?”
易欢无奈地摇摇头,从抽屉拿出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这是给你的结婚周年礼物。”
明泽漆黑的眸子闪了闪,猜测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正准备伸手接过。
“每次把我的脸埋进枕头里,是不是害怕看到的人是我,不是我妹妹易乐,现在看清楚我是谁,你的合法妻子易欢。”
离婚协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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