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你醒了,”春衫半露的美娇娘,搂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娇滴滴的呼唤着。
少年睁开惺忪的睡眼,裸露的胸脯上戳着几颗鲜红欲滴的樱桃。
我这是在梦里吗?少年呢喃了两句。
床榻上的美娇娘吃吃的笑了。
她捻起一颗红樱桃在少年的唇间划过,又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少年感受到了唇间温润的触感,惊得一下子立起来。
这时,少年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在关键位置盖着细细一缕薄纱。
他立时如同烫了一般,从床上弹跳而下,手里抓着仅剩的那一缕纱巾,挡在关键位置上,眼神四下里寻找自己的衣服。
床榻上的美娇娘见他这般光景,笑的更是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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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你怎么了,不认得奴家了吗?”美娇娘幽怨的眼神望着那少年。昨晚这小郎君可是卖尽了力气,花样百出,都是些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招数。哄的她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怎么今天一大早却好似换了个人一般。难道这就是姐妹们常说的提起裤子就六亲不认?
那少年也不理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飞快的走到屏风下,在一张春凳上抓起了自己的衣物,草草穿在身上,夺门而出。
推开翠微阁雕花镂空的房门,一抹艳丽的阳光穿过楼廊上的红绸投射到少年的脸上,使得他双眼酸痛,不能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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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太阳地里,伸手按在了两边的太阳穴上,那里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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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一摇一摆的从前厅走了出来,大老远招呼着:“哟,大郎啊,今儿起的这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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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老鸨?这是什么鬼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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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迷惑了,昨晚的宿醉未醒,令他十分头痛。等到看清楚面前这个胖大的妇人,更令他心生厌恶,他一把叉开了老鸨,向外面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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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老鸨的身后窜出来一个瘦长的身影,只见他头戴月白纶巾,着一身月青长衫,那衫子穿在他身上好似套在了一根竹竿上,一步三晃,他手摇折扇,面色恍白,眼睛似笑非笑的,伸手拦住了少年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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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弼马温大人吗?”瘦子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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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脑子里乱的很,头痛欲裂,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他见这瘦子如此无礼,随即一个头锤,正磕在那瘦子的下巴上,瘦子立时一声哼,仰头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又是咚的一声,立时晕了过去。
身后肥胖的老鸨一声尖叫划破苍穹:“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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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开了一般,他双手捂着耳朵,飞快的闯进了前厅,磕磕绊绊的撞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桌椅,接着又用力的拔出门闩,推开一扇沉重的腥红色的大门,跳到了街心里。
在他的眼前,繁花似锦的御街两旁,商行林立,旌旗列列,雄壮的车马在宽阔的青石大道上往来穿梭,缤纷的行人长袖翩然,玉带飘飘,远处红墙碧瓦高耸入云,在晨光中艳艳生辉,恍如云顶天宫……
忽然,少年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星辰在天空中如梭穿行,无数个白天黑夜在他的眼前飞快的旋转,那些行人和车马如同流水一般,在他的周身往来穿梭,有的甚至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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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他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跌倒,不过很快,他开始飞快的移动,他的身体离开了御街,在这座宏大的城池中飞速的前行,可是他的双脚却没有动,就好像那些建筑和事物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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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看见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趴在墙头上偷看寡妇洗澡,踩翻了墙跺……
紧接着那孩子长大了一些,又掏了谁家的鸡窝,让家犬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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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他长成了一个少年,那条家犬成了他打牙祭的菜品,他正与隔壁的二狗子,三顺子,陈强,王双把酒言欢,正吃着呢,匆忙间被人掀了桌,那酒菜在空中兀自飞舞还未落地,他发现自己又长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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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棍子在人堆里乒乒乓乓打的正欢,忽得一根棍子从脸上穿过,眼前又到了一座花花世界,这里,姑娘们穿红着绿,莺莺燕燕,飞速而又轻盈的踏着舞步,真可谓青丝与腿齐飞,粉红共嫩白一色……
几乎是一瞬间,他过完了一个人的一生,眼见着这个人赤着睡在了方才自己醒来时的那张牙床上,然后他推开了房门,叉开了老鸨,磕破了瘦长高个的下巴,又撞出了腥红的大门,忽得又回到原点,站在了街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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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他,穿越了。一场宿醉,一醉不醒,英年早逝。
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 梦,却不想一晌贪欢,丢了性命,穿越到了这个平行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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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朝元佑五年,东京汴梁,御街飘香苑门首。
太仆寺制下车府署东马厩马倌杨伟长之子杨行一站在了街心里。
他刚刚预习完了这个人的一生,发现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泼皮破落户。
天啦,地呀,佛祖妈妈咪呀,难道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这是倒了八辈儿霉呀。
八辈霉了呀。儿
这个泼皮破落户,他竟然还有一个快要断气的老爹。
“爹——”
他大喊一声,飞快的向家里跑,大脑中涌入的记忆告诉他,昨天因为不想去当马倌,他把他爹气了个半死,这会儿还不知道断没断气。
这泼皮家里世代都在太仆寺当差,一代传一代,到了这一代,成了最不入流的马倌。而他本来也瞧不上他爹的饭碗,铁了心不想进太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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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跑回了家中,撞开了自家虚掩的大门,进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中,他三步并作两步撞开门闯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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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削干瘪的老头被撞门的声音惊着了,从床上坐起来,瞪着一双发亮的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杨行一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老头的手。
老住上抓了。箭,的手前个步头
“行一,你想通了?”他爹惊喜的声音有些发颤。
杨行一望着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哭笑不得,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就喜认爹,这可真是莫大的惊喜呀。
他有些同情这个泼皮了,遂向老头子抱怨道:“爹呀,您就别为难我了,您当了一辈子马倌,也没见有什么大出息。我可不想去掏马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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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仔呀,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啊,咱们家祖上,可是做过太仆寺卿这样三品的大员……”老爹语重心长的说。
他只知道他太爷爷死的时候是个马厩班头,他爷爷是个马倌,临死才做到了上等驾士,而他老爹做了一辈子马倌,现在还只是个上等马倌。再看看他自己,已经沦落到偷钱嫖妓的份儿上了。
一代不如一代啊!老爷子哪里来的自信呢?杨行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宋代非主流的打扮,一头黑线。
头行的一自打呢线子主爷!,己头看自这杨老一的里黑非了来?看宋身哪扮低信代一流。
见儿子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拔腿想溜的意思,老头急了,用力从床下抽出了厚厚一本发黄打卷的书籍举在当空。
此时,从窗棂里透进来的晨光正正好照在那本伟大的黄书封面上,只见那上面赫然的写道:春宵秘戏图。
道秘正光照图书只:春来正上上戏的晨然大封的面面赫见那那本宵好在,。的进黄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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