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这水太大了,再来就淹死了!”看着水疗馆的人还在继续往自己的缸里加水,温既颜闭着眼睛摆手。
然而,并没有引起重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她睁开眼睛正要呵斥,就发现自己身边根本没人。
己本身边人。根自没
水疗馆的店员呢?温既颜心底发懵,下意识划拉两下,水压传来,“嘿!”这水疗馆的池子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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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靠!咋变成露天的了。
她使劲扑棱两下,不为别的,再不动一下,就要淹死了!
“有人吗?来人啊!救命啊!咕噜咕噜……”
没人唯有自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温既颜才从水里爬上来,到了岸边,水草肥美,她往地上一趴,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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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长头发?
不对呀!她长这么大都是短头发,什么时候续了这及腰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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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啊!”她转过身,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人脸。
勉强能称作人脸吧,但,人真的能胖成这样吗?脑海中瞬间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穿越了!成了东来村有名的好吃懒做的肥婆!要说原主也是真的惨,本身是个千金小姐,不愁吃穿,结果被自己的庶妹忽悠的嫁给了村里带着两个娃的屠夫,做了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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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后娘没什么稀奇的,可原主仍然改不了不爱劳动的臭毛病,甚至对两个孩子非打即骂,再加上相公不喜欢,一来二去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
这不,正因为是喝醉了,原主失足淹死,她就被命运的齿轮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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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我也没什么大毛病,贪财好色那是人之常情,这不是罪啊,你犯得上这么整我?”
穿越也不是不行,但你能给我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身体不?
“唉……”原本这身体还有些醉意,她在水里扑腾半天,又受了这么一惊,彻底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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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没什么去啊!温既颜晃晃悠悠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
院外,陶成器看着身上还滴水的温既颜,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下河游泳了?”
温既颜看了眼这个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男人,也就是原主的相公,“吃饭啦,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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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成器面露诧异,她说的是,一起吃饭?
桌上是水煮的猪肉和野味,看着就没什么味道,但温既颜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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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整的挺硬啊!”温既颜自来熟坐在桌边,拿起碗筷就要开动。
筷子被挡住了,温既颜顺着筷子往上看,就见陶成器面目表情的脸。
她转了筷子,往兔子肉上招呼,不出意外,又被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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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呀?”原主在他这儿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怎么,喝酒的时候,没配肉?”
不是,原主都醉酒落水淹死了,你能不提这茬了吗?
了吗了,不这?你能提死茬
“我以后不喝了,还不行吗?”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陶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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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成器不为所动,“怎么,又想出别的法子作践人了?”
不是,您说话就说话,总“怎么”个什么劲啊?
这顿饭算是吃不上了,她收回筷子,就见陶成器给陶墨采和陶溪行一人夹了个兔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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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爹爹。”姐弟俩朝着陶成器道谢,之后才开动。
温既颜馋的直流口水,对上陶成器不苟言笑的侧脸,很想“啪”的把筷子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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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和男人一般见识做什么?“那个,你是对的,我吃青菜就行了。”
陶成器本来都已经做好吵一架的准备了,没成想,这女人竟然偃旗息鼓转身走了。
温既颜努力让自己咽下这口恶气,给自己拌了个蔬菜沙拉,边吃便自我安慰:“没事,这么胖,就当减肥了!怎么也得瘦出个人样来!”
便在此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推人从外开面。
“既颜,既颜在家吗?”
温既颜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就见隔壁刘玉凤进来,径自奔着她过来:“既颜,我来借点肉。”
你那脸可真够大的!啥玩意儿就借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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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穷得叮当三响,听过借米的,可还没有借肉的呢,穷就不吃不行吗?
有当呢的没就方?借吗,不过还三穷,吃叮不的米借行肉听可得穷响,
还真不行!眼前这刘玉凤,看着原主好欺负又好糊弄,可没少往自己手里划拉。
只可惜,原主淹死了。
温既颜把碗往刘玉凤面前推了一下,“你看我像吃得起肉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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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凤哪里能就此作罢,“你别逗了,我都闻见你们家煮肉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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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我们家煮肉那也是我们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瞪圆了眼睛,一脸“我不好欺负”的样子。
刘玉凤怔了一下,这傻子什么时候学会拒绝了?“咱们街坊邻居住着,你借我一点怎么了?你们家就是杀猪的,又不差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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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家地里收成不错,不如给我送个百十石米过来,反正你们家也不差这点米。”对付不要脸的人,只需要一招,比她更不要脸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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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那我还送过你名贵的剑兰呢,你要是不肯借给我肉,那你就把剑兰还我吧!”
剑兰?那可确实是名贵花木,但是,“你什么时候送过我剑兰?”
这院子她都要转悠一圈了,也没见到什么剑兰,再者,记忆力这女人也没送过她什么剑兰啊,“你自己找吧,找着了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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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凤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着卧房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已经枯萎的兰花,“这不就是嘛,天哪,已经枯死了,你得赔给我!这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你说喜欢,我才借给你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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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温既颜骂道,“这就是普通的兰花,夏天野地里一揪一大把的野兰花,也想冒充剑兰,我看你视线想钱想疯了吧!”
一盆剑兰就能卖十两银子?难道这个世界的人,也喜欢收藏名花名木?不知道石头走不走俏。
原主出身还算名门,喜欢这些东西无可厚非,眼下摆明了是因为不懂行,被人坑了。
“你赔我剑兰,要不就照价赔给我十两银子,不然我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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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马!这么欺负人的嘛!
陶成器本来不想理会她的破事,可听到事情闹成这样,也不得不出面了,他走出来,正要开口,就见温既颜把碗推到他面前,“帮我拿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温既颜那一碗青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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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既颜“蹭蹭蹭”进屋,捧着那盆已经枯萎的野兰花出来,一把就塞在刘玉凤的怀里,“就这个,爱要要,不要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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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凤愣了一下,张嘴就开始嚎:“你想得美,你拿了我一盆好生生的剑兰,现在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咱俩好歹朋友一场,你就给我十斤猪肉,多了我也不和你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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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温既颜一把推上刘玉凤的肩膀,“就这个了,要就拿走,不要就空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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