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闷热的天气使人心烦意乱,范小溪已经隐姓埋名三个月了,不想离开这座城,为了躲南宫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地下车库,范小溪慢悠悠地晃着,肚子已经大的有些明显了,尽管穿着宽松,但仔细看也能看出来异样,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迎面而来,吓得她不得不把脸贴到墙上才躲过去,来人太快,也太匆忙,就如风一样地迎面过来,没看清他的脸。
范小溪趴在墙上稳了稳心神,护着肚子的手并没有拿下来, 嘴里嘀咕着:“走这么快,不是有病,就是有鬼撵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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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话才落,人才缓缓地起身,但是还没有站稳 ,又有人以更快的速度来,这一次,她都没来得及趴在墙上,只能吸着气,同时用力地护着肚子把后背贴在了墙上,生怕被撞着,更怕自己躲不掉。
“全都吃错药了,一个比一个快。”
范小溪心里嘀咕着,结果脖子上落了一只大手。
“是不是有个男人跑过去了?”
范小溪没敢挣扎,也没说话,只是瞪着突然出现又突然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男人没有时间更没有耐心,瞪着范小溪再一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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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抬手随便指了指,然后不得不再一次踮起脚用力地呼吸,男人拿出照片问:“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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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本来就是张着大嘴,瞪着眼睛的,眼里有惊恐,看到男人手里的照片时整个人差点儿晕过去,好在本来的表情就挺惊悚地,男人到是没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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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吗?”
男人的低吼促使范小溪已经有些缺氧的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本来她还以为自己遇上拍戏的了什么的,这一刻才真正的确认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南宫骁不可能拍戏,至于装逼也犯不上跟自己演。
那就是……
“你们在拍戏啊?”
范小溪下意识地想要拖延一些时间,不知道为了什么,男人听了范小溪的话大手再用力,范小溪脑子有些卡壳,但知道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在南宫骁背后插一刀,尽管自己也想,也恨,但那是自己跟他之间的事。
范小溪这人有一毛病,那就是极为护犊子,自己打骂都行,别人不行,尽管是前夫,尽管心里载着满腔的恨。
“往那边去了,速度特别快,身上已经挂了彩了。”
啪!
范小溪被甩到了一边,眼睛已经有些发花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急着大口的㖇气,而男人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 ,感觉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在他身后缓慢地沿着墙坐到了地上的范小溪感觉自己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一样,还感觉到了肚子硬梆梆的,心都吊到嗓子眼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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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没时间想太多,更不敢在原地呆太久,缓过来一些后起身想快速离开,可是腿不听使唤了,脑子里一直在问南宫骁怎么会那么狼狈地逃窜?
一辆不起眼的小车前, 范小溪努力地平复着心情,这才以更慢地速度坐进车里,不是她不想快,而是起不起来,心跳已经失云规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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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男人的声音是低哑的,听不出情绪,更看不见脸,只有一只大手掐上了范小溪的脖子。
范小溪本就惊魂未定,此刻,整个人的状态更不好了,“你谁呀?”是吼着的,人善被人欺,自己不还手,不代表自己没能力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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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脖子上的大手再用力,根本不管你的生死,范小溪顿感呼吸困难,“去哪儿啊?”
说实在的范小溪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了,这一次是真的,真的挺怕的,“我们无冤无仇地,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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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范小溪见说不通,也知道不可能说的通,不然就不会有电影里的镜头了,于是努力地调整呼吸,然后这才试着发动了车子,“你能松开我的脖子吗?我真的上不来气儿。”要不是挺着肚子真的跟他拼了,打不过也要打,为的是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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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的车发动的同时,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大手似乎是松了一些,出了地下车库,她想看看后面的人,可惜他挡的太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去你家。”
范小溪脚下的油门顿了顿,“啊!”那可不行,引狼入室,“先生,我刚从医院出来,身体不太好,要不你换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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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溪强行让自己冷静,接连撞见怪事,不是有人安排就是太巧合,特别还跟南宫骁有关,“先生,你说句话,我是真的不行,不然不介意帮你一把。”妈的,不会是南宫骁吧,听着声音不太像,可怎么感觉就是他呢,“要不你去个别的地方,我送你过去。”
“你家。”
范小溪的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跟着脖子上的大手就掐了上来,她努力地让自己不跳脚,也想平静下来,可是做不到,“不是大哥,我载你一程可以了,你何必可着我一个人为难呢。”
“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可你们也犯不着可着我一个人欺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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