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被房间里厚重的窗帘隔在了窗户外,耀眼的光,昭示着今天的好天气。
房间内。
床上熟睡的人翻了身,很快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手臂,洁白的小脸微微一皱。
头疼欲裂,也努力睁开眼睛。
当景宁看到身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时,几乎是下意识伸出脚将人踹醒。
她脑子一懵,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最后只记得昨晚和制片人吃饭,喝多了,但不知道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醒了?”陆墨琛看着女人那张清丽的小脸,无视她的冷漠,声音慵懒的问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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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清贵俊雅的样子,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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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一头宛如瀑布般的黑发有些凌乱,她拥着被子坐起身,皱眉有些不悦道:“陆先生,还不走?”
气氛瞬间变冷。
男人黑眸紧盯着她,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神色淡定的控诉:“睡醒就不认人了,陆太太还真是好记性,需要我提醒你……”
景宁抓抓头发,不想听接下来的话,及时打断:“不用,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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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不想承认,但他们是合法夫妻这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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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陆氏和景氏联姻。
姻。
俊男美女的结合,让人好生羡慕。
陆墨琛是随城身份尊贵的男人,爱慕他的女人很多,景宁虽然家世不错,但在外人看来,是她高攀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豪华婚礼,景宁成为了随城所有女人的眼中钉。
除了婚礼上那个吻之外,他们并不熟,至于昨晚,在景宁心里最多只能算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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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捞过床尾的浴袍穿上,转头目光停在陆墨琛脸上,细长的眼睛里波动浅浅,她声音静凉:“也不要说这是你睡我的理由。”
如果她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一定会在离席的时候叫经纪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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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景宁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时,下一秒,男人裸着胸膛靠坐在床头,他薄唇轻扯,声音缓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是谁先主动的吗?”
景宁脸色倏地僵住,她瞪大眼睛怔住:“我昨晚喝多了,那是一个失误,大不了……”离婚呗。
此男人有毒,鉴定完毕。
她要不是因为喝多了,会脑子不清醒的和他发生这种事吗?
况且,谁主动的,景宁根本记不清了,现在都只是他片面之词。
听到这话,陆墨琛眯起了深如黑潭的眸子,他声音危险:“所以,除了昨晚的失误外,你清醒之后,还想离婚甩了我?”
这话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理解。
但照他这么说,景宁就跟个渣女似的……
景宁双腿发软的站起身,她绷着细白的美腿,挺直脊背后开口:“陆墨琛,你该不会是个三十岁的老处男吧,不然你说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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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吃亏了啊?
还嚷嚷着,她的错……
这个男人有持美行凶的嫌疑。
。疑
陆墨琛对于前一句,选择性无视,他深邃的眸子定在景宁身上。
“你必须负责。”
。”
听到这话后,景宁好想把枕头扔到他脸上。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想发火的冲动,出言讽刺他:“陆先生,脸也是个好东西。”
可惜你没有哦。
这摆明了是拐着弯说他不要脸。
陆墨琛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幽深的视线盯着女人气得微红的小脸,声音还淬了些许玩味,他低笑了声:“陆太太,这是恼羞成怒了?”
昨晚的事,景宁很后悔,失身就算了,还被对方要求负责。
遇到这样的男人,就算是个正常人,大概都会恼羞成怒的吧。
景宁稳住心绪,精致的眉眼未动,视线停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随后不甘示弱的怼回去。
“我不叫你负责就已经很大气了,况且昨晚的体验一般,如果陆先生想要钱的话,抱歉,我也没有。”
她说完后清秀的小脸上略略嫌弃。
弃略嫌上略。
哪有男人得了便宜还要叫女人负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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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晚的细节,我觉得也应该帮你回忆一下。”
话落,男人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拉住了景宁的手腕,唇角还隐着一抹笑意,下一秒,她身形不稳直接跌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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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自尊心不是可以随便挑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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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景宁的话刚说一半,脸就贴在了陆墨琛的胸膛上,霎时,那触感令她脸热。
抬头时不小心撞进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子里,脑子不可控闪过昨晚的一些模糊片段。
“虽说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但你说谎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陆墨琛像是故意的一样,在她耳畔落下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薄唇贴在她侧脸,像是在惩罚她不乖,呼吸缠绕,莫名多了几分暧昧气息。
景宁心里气炸,表面却冷静得不行,眉眼间还染着几分惑人的媚态。
“不可爱也没让你爱,这么嫌弃,那就抽个时间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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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丽小脸滑过一丝不悦,没有立即抽身离开,反而是抬手动作不急不缓地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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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墨琛很快靠在床头上,他扫她一眼,嗓音慵懒的笑:“你觉得我会做那种吃亏的事情?”
丫的。
听到这话景宁真想撕了他,说要她负责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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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不可爱,嫌弃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说自己吃亏了的人还是他。
她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倾身过去,纤细白皙的小手捏住他下颚,像大爷调戏小姑娘时的动作,语气微凛,“陆墨琛,现在不愿意放手的人是你,再嫌弃,我也是你名正言顺娶回家的陆太太,你现在只有忍着的份。”
说完,景宁就起身要去洗漱,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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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过去开门,经纪人和助理都不在这边,想来不是她的人。
于是进去洗漱换衣服,待化好口红才出来。
见男人冷淡的站在窗户边上抽烟,也无视了那烦人的敲门声,她凝眉调侃:“没想到陆先生身体不好,耳朵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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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耐人寻味的话里有抵毁的成份,大概是在记仇,谁让他刚才嫌弃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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