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太疼了!
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巨石毫不留情的狠狠碾压过,骨头仿佛要被捏碎,身体各处火辣辣的疼。
等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又是日暮西垂,房间内光线朦胧模糊,身边有个如岩浆一般滚烫的火炉正紧紧的拥着自己,察觉到自己醒过来,正蠢蠢欲动朝着自己身体里挤。
“滚开!”沈月漓抬起精致小巧的玉足踢了过去,她觉得身上压了个野兽,导致她现在一动就跟要劈开一样疼。
男人一时不防,竟被她踹在要害处,他发出低沉的闷哼声,翻身滚落下床榻,深邃的眼睛沾了浓浓的情欲,犹如只妖异的水妖似的,此刻正因被打扰了兴致而冷冷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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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漓终于清醒过来,她望着陌生又诡异的环境,又瞧瞧赤身裸体的两人,吞了吞口水之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她拖着锦被盖住自己有暧昧痕迹的身体,惶恐捂住又震惊愤怒的盯着男人,“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男人有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他浓墨般的黑发渲染在身后,袒露的精壮胸膛有几道清晰的红色抓痕,沈月漓咕咚一声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
男人瞳孔漆黑,冷光幽幽,勾起的唇角又讥讽又嚣张,“你家?沈小姐不妨好好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将军府。”
将,将军府?
府?
什么鬼?
沈月漓用力环住自己,抖得跟只鹌鹑似的,下一刻,许多光怪陆离的片刻朝着自己脑海里挤压过来,顿时头痛欲裂。
她捧住脑袋,忽然明白了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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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穿越了,原主沈月漓是鲁国将军府庶出女儿,自幼对当朝三皇子青眼有加,可她不学无术,身份低微,容貌普通是个彻头彻尾的花痴草包,三皇子对她的纠缠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厌烦,沈月漓对他的疏远难过极了。
秉承着得不到就下药的准则,沈月漓在当朝九千岁的和府宴上给三皇子下了药,然后蠢到自己先一步喝下,阴差阳错把自己华丽丽的的送到了九千岁的床上。
尴了个大尬,可有谁能够告诉她,九千岁不是太监的意思吗?
可这男人!对,这真是个男人!有东西的!
容决撑着身子,似笑非笑的神情靠近她,“怎么样,沈小姐,想起来了?”
男人猛然间离她近的出奇,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将沈月漓的小脸熏得腾红腾红的,她赶紧抱着锦被往后躲了躲,磕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容决冷嗤一声,似乎对她矫揉造作的行为极其不屑,他冷冷点评:“做都做过了,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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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要穿衣服。
沈月漓偷偷的看了两眼,在他看过来之前也赶紧去找自己的衣服,那些衣服毫无规律的堆积在一起,颜色鲜艳的襦裙格外亮眼。
她抱着被子过去,刚将自己衣服抽出来,只听“哐当”一声,一柄精致锋利的短刀掉落出来。
沈月漓甚至能感到自己头顶上有几只黑色的乌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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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就下药,她带刀干嘛,得不到就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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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是个狠人。
“你想杀我?”身后的男人声线陡然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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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沈月漓赶紧将短刀避在身后,锦被倾斜露出大片春光,“这把刀是我用来防身的,既然是误会,我就不叨扰您了。”
印象中的九千岁形象终于清晰,如今的鲁国国风不正,宦官当道,极受皇帝信任偏爱。
而容决自幼进入后宫,从浣衣局的低等太监到贵妃身边的贴身太监,最后如今的九千岁,没根的东西,每走一步都要比旁人多受一记白眼,那颗心早就被磋磨的没有半分情感。
而现在,她居然发现了他不是真正的太监,还跟他春宵一度。
她仿佛已经看到奈何桥了。
奈到何桥看经佛已仿了。
“你认为,我还会让发现我秘密的女人离开?”男人已经穿戴妥当,眼神透着阴郁和杀意。
意识到他想卸磨杀驴做掉自己,沈月漓不可置信的大言不惭:“你不也爽到了吗?”
男人神色一顿。
“此事事关女子名节,我自然不会乱说,何况九千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是将军府嫡女,若是在你府中失踪,你又岂能脱得了干系!”沈月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若是放我离开,我定然将秘密守到死,断然不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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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沈月漓这是在投诚,表忠心,容决笑了,冷笑:“我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谈判失败,沈月漓也不再多费口舌,她以极其生疏的姿势握住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向容决,“那你就跟我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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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死了之后在穿回去,这个男人也别想落得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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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沈月漓手中有利器,可在拥有武功内力的容决眼中无疑是以卵击石,他踢掉她手中的刀子,却不想她根本意不在此,而是在于接近。
很快她便如同八爪鱼似的死死的缠住了自己,容决额角青筋暗跳,女人身体柔软,力气极大,他几次甩都没能将她甩下,“你给我下去!”
“休想!”沈月漓咬着牙坚持。
咬。着月坚漓持牙沈”
恰逢此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音。声
“大人,陛下招您进宫。”侍卫停顿了下,“沈将军也去了皇宫,想必是因为昨日嫡女失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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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缠斗的两人僵住,沈月漓趁机道:“我父亲已经禀报给了陛下,九千岁大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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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决生生压下将她一把掐死的念头,他手背青筋鼓起,咬牙切齿:“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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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漓歪着脑袋愣了几秒,终于明白他这是要放过自己,立刻见好就收:“是,我这就滚,大人放心,我定然守口如瓶。”
“等等!”
沈月漓心脏揪的一紧,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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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决似乎连看都不想看她:“把衣服穿好。”
沈月漓哦了一声回去乖乖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不出半个时辰,马车停下。
她刚踏入实地还没进府,就听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拔空而来。
“你还知道回来!”那女人体态丰腴,跟朵人间富贵花似的,可那双眼睛里却明晃晃带着对她的不满,“夜不归宿,败坏门风,还让老爷为你忧心入宫,姐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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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是府中主母,却因为沈平生宠妾灭妻而倍受掣肘,夺走了管家之权后,还要被她们明里暗里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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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抱住沈月漓,被欺负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沈月漓可断然不会惯她们这臭毛病。
“蓉姨娘,你说我没有教养,那你的教养又在哪里?”
养姨你有?养没里哪蓉教娘的教“在那,我”你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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