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长挂夜空。
俏寡妇赵碧芳秀发微湿,衣衫半褪,迈入木制浴桶之中,让每一寸皮肤都浸透在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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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腾起雾气,雾气之中,未着寸缕的身体显得吹弹可破,宛如新鲜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轻轻一捏便能出水来,活脱脱一副仙女下凡的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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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要是被村里的单身汉瞧见,定会走不动路来。
但可惜,这个家中,只剩下一个傻子和她相伴。
透过窗户纸看向窗外,院子里,傻子刘海柱捡了根木棍,正戳着地上的蛤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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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碧芳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头埋在木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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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如期而至,良久,她才从水里出来,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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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过日子,真的好难啊......”
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滑落,在水中荡起涟漪。
赵碧芳在一年前嫁给了刘强,成了刘家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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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弟刘海柱是个孤儿,从小和堂哥相依为命,努力的他考上了大学,成了医学院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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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景不长,刘海柱在医学院被一个富二代欺负,硬生生从二楼推了下去,磕到了头,成了个傻子。
而丈夫刘强,更是在入矿挖煤的时候,遇到了煤矿塌方,救出来的时候,除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和一个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傻子,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深深叹了口气,她从木桶中站起身来,却发现,帕子忘记拿了。
思索片刻,她开口喊道:“海柱!给我拿一下晾衣绳上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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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开口,脚下突然一滑,她大腿就磕在了木桶上,不由得痛呼出声。
原本在逗蛤蟆玩的刘海柱听到,顿时将木棍一丢,急急忙忙的一把推开门,跑到屋子里去。
屋内,煤油灯的光亮有些发黄。
些发黄。
赵碧芳跌坐在木桶之中,一只手撑着木桶边,眉头微皱,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一片柔软更是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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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来人,赵碧芳忍着剧痛,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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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这样羞答答的举动,却更显诱人。
可此情此景,刘海柱却没有一丝贪欲,只跑到木桶边,磕磕巴巴地关心道:“嫂子,你......怎么了?”
赵碧芳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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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刘海柱是个傻子,但这样赤裸裸的站在刘海柱面前,仍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低着头,如蚊子般叮咛道:“海柱,我......我没怎么,我只是没带帕子,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腿.....”
听到这话,刘海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出门将帕子拿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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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海柱这副傻里傻气却又极其认真的模样,赵碧芳忍着疼痛将身上的水珠擦干,胡乱的将衣服穿上,悲从心起:“你说,你要是当初没傻,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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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个家里,还算有个顶梁柱。
顶。梁柱
刘海柱不明所以的看着赵碧芳,只是痴痴地笑着。
“砰砰砰!”
突然,正当她伤感时,大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原本熟睡的孩子也被这巨大的响动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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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碧芳!开门!”
“快开门!”
赵碧芳脸色在刹那间惨败如纸,一把将哭喊着的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冲刘海柱说道:“你就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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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男人,手中还拿着个酒瓶,面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醉意,酒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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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赵碧芳衣衫紧贴的刹那,郭麻子顿时眼前一亮,话还没说,就要去搂赵碧芳。
赵碧芳厌恶的往旁边一靠,郭麻子顿时就扑了个空。
“郭麻子,这大晚上的,你不回家,来找我做什么?你要是敢乱来的话,小心我喊人了啊!”
“你说我怎么来了?我来,当然是找你有事啊!”
闻言,郭麻子不由得冷笑一声,摊出一只手,示意赵碧芳给钱:“你男人一年前就借了我三万块钱,现在也到还钱的时候了,连本带利一共五万块!”
“五万?”
赵碧芳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年前,因为婆婆生病需要钱,刘强的确是找郭麻子借了三万。
原本是想进矿多挣一点,可谁能想到,进矿第一天就发生了矿难,钱没挣到,命还搭了进去。
她孤儿寡母的,上哪儿去找五万块钱!
“郭哥......能不能再缓一缓.......”
“缓一缓?”郭麻子目露精光,满是贪欲的眼神在赵碧芳身上流转着,“也行,但是嘛......你得让我高兴啊!”
“到时候,别说是这五万块钱了,再让哥哥给你一万块钱应急,也不是不可以嘛!”
话音落下,郭麻子一只手就已经搭上了赵碧芳的肩膀,猛然将她拉进了怀里,满是烟味的嘴在她脸上不住的啃着。
“你,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救命?我郭麻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不从的!”
赵碧芳不断挣扎着,一双玉手却怎么也挣不开郭麻子的臂膀,硬生生被拉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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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郭麻子心烦意乱,一把抢过孩子,就要往旁边摔去:“哭哭哭!大半夜的,搅了爷的兴致!”
正在孩子即将脱手时,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中。
刘海柱将孩子抱在怀里,目光却依然呆滞,机械的拍着孩子的背部:“不哭不哭.......好孩子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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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麻子没想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别人,一愣:“我还说是谁呢?也好,让你这个傻子当观众给我助助兴!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男人雄风!”
话音落下,郭麻子一把扯开赵碧芳的衣衫。
宽松的领口让那片雪白的柔软暴露无遗,看得郭麻子浴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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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俏寡妇还真是要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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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碧芳的脸颊上落下两行清泪。
清。泪
只怕今天,清白是要不保了!
看到赵碧芳的眼泪,刘海柱顿时抱着孩子冲上去,大喊出声:“不准欺负嫂子!”
“去你的吧!”
”
郭麻子一把将刘海柱的手给甩开,刘海柱重心不稳,一头磕在一旁的木桌上,戴在脖子上的玉佩被直接磕破。
在玉佩碎掉的瞬间,光芒大绽。
隐约间,一位胡须白发老人出现在刘海柱脑海之中。
“痴儿,吾本是刘氏祖先,今你机缘巧合解了封印,吾将毕生所学医术传授于你,望你日后能勤加学习,重振我刘氏荣光!”
话音落下,老人一指点在刘海柱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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