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命就闭嘴。”男人身上漫这血腥味,双眼猩红。
夜晚,漆黑昏暗的火车内。夏梵音被人反手抓住,倏地将硬物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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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梵音深吸一口气,不敢轻举妄动,那硬物……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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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想到过夏家的人会接她回帝都“享福”,但一定不会料到有人突然闯进火车的包厢。
包厢外传来一行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夏梵音隐隐约约简听到:“找,必须给我找到他!”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男人身上带着枪了。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推断出事情并不难。
“你被别人追杀,还被下了催情药。”夏梵音学过中医,男人身上那些症状,她一看便知。“我学过中医,可以给你治病。只要……”
那些还没说完的话语,被男人的吻挡住。他的手缓缓移到夏梵音的腹腔,三两下褪去碍事的衣物,道:“这就是最好的治疗。”
一夜缠绵,翌日清晨。
傅斯年看着沉睡的女人,手轻轻抚摸着那张艳丽的小脸。只见他长相俊俏,东方骨,西方皮相。尤其是那张深不见底的眸子,似泥潭引人入陷,明知危险又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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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你的。”说罢,他将一块独特的翡翠项链放在了她枕边,随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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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梵音醒来时,那男人早就没了人影。她揉了揉头,低头便瞥见了那块玉佩。夏梵音抓起玉佩就要丢掉,可她的目光又划过一丝光芒。
不行,还不能扔。她倒要看看那人渣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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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火车站,夏梵音被夏家的人接到了夏家。
她在车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这十几年的人生好像不过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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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内。
夏静将早餐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边抱怨一边跺脚。“我不嫁,傅斯年就是个疯子!我才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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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珊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心疼道:“乖,你爸也舍不得让你嫁,等那个野丫头来了,妈保证让她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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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管家已经带着那野丫头来了,江珊的话戛然而止。
夏伟龙假惺惺地迎上去。看清了这土气女孩脸上的大块胎记后,眉头不紧微微蹙起。
“梵音啊,这些年你和你姥姥相依为命,爸爸想把你接回来补偿你。”
闻言,夏梵音内心冷笑一声。她从出生起就带着这块胎记,从小就不受人待见。在三岁时,夏母车祸住院,危机之际,夏伟龙的情人江珊竟然带着孕肚来挑衅。夏母被活活气死,夏梵音也被夏伟龙丢去了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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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她装作疑惑道。
“傅斯年可是整个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嫁给他,你不知是有多大的福气。”
见夏梵音迟疑,一旁的夏静立刻说道,“你就别多想了,就凭你那副恶心的长相,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两秒后,夏梵音点了点头。
终于,夏伟龙如释重负。招呼夏梵音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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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女孩打开电脑,快速敲击键盘。
【绾绾,帮我查一个人。】
夏梵音滑动鼠标,看着页面上一条条关于那傅斯年的消息。终于,她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讽刺。
眼讽微一,起傅于消息中于是终。年勾条刺关她满那条微斯角的,嘴。
呵,什么补偿?傅斯年生性残暴,听闻他常年带着黑色手套是因为怕杀人时染到献血。更令人发指的是,傅公馆的院子里还养着五只老虎!
她微微闭眼,手蜷缩起来。不行,外婆一个月前被夏伟龙以“治病”的名义接来帝都,想必他们本来打算的是拿外婆要挟自己,没有想到自己反而先一步答应了下来。
...
夏家和傅家的婚约如期而至。夏梵音在上车前被夏伟龙叫住,在旁人眼中,他正一脸慈祥的“嘱咐”道:“阿音,到了那边可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
他的话反而更像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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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梵音点头示意,随后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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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没有过婚礼,车子直接开到了傅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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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傅家,女仆们上前扶住她进入了房间。
那身白色婚纱很适合她的身材,衬得她腰肢纤细,头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也顺势遮住那块胎记。
没人知道,其实她的胎记早就被秦师傅治好了,现在的那块胎记只不过是她用颜料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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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梵音随手摘掉了婚纱,女仆们瞬间瞪大了眼睛,等离开了房间后,便叽叽喳喳道。
“你说,要是傅少看见了她的长相,会不会把她喂老虎啊?”
“她长得那么丑!可能老虎都不吃吧?”
女仆们的谈论声并不小,夏梵音朝门外瞥了一眼,随后无奈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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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点,这场婚礼的新郎官才肯“露面”。
阵阵皮鞋声缓缓靠近,男人身穿白色衬衫,勾勒出健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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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
“滚开!”
门口处传来傅斯年薄凉的声音,看来他喝了许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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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梵音抬起头时,她的双眸凛然对上他的目光。
夏梵音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剑眉星目,明眸皓齿。她还以为他相貌丑陋,不曾想居然如此惊艳。
倏地,傅斯年勾了勾薄唇,挑起她的下颚,眼中藏不住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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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这样的,也配?”
“我知道你不愿答应这门婚事,我不会多过问你的事。”夏梵音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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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颚被傅斯年重重一捏,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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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凭什么不能跟你谈条件,就算你长得帅,但性无能啊。连个身为男人的尊严都没有……只看不能吃有什么用啊?”夏梵音咒骂道,当然,她只敢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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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轻易把她拎起,扔出房间。随后脱掉那双碰过她的手套,只留下一句。“离我远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房间。”
见傅太太被狼狈的赶出来,女仆们笑出了声。
“我就说,她长得那么丑,傅少肯定会被吓到。”
“以后可有好戏看了,傅少还要怎么羞辱她啊?”
”她么要辱还好了看戏羞可啊有傅怎,少?
……
夏梵音烦躁的舔了舔唇。算了,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拖着那身婚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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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几个女仆立刻跟了上去,“喂,谁让你坐到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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