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兮兮一觉睡醒,身旁......哦不,身下,多了一个陌生俊朗的男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愤怒瞪着她,眼尾还有些微微泛红,帅脸上还带着三分屈辱四分恨意,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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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正凶悍的跨坐在男人精瘦的腰间。
她愣住了。
下一瞬,许多陌生的记忆灌入脑海。
海。脑入
诸多不属于她的回忆,让杜兮兮确定,她穿越了,成了正在霸王硬上弓男人的极品女恶霸!
更丧尽天良的是,现如今还是在逃荒的路上,在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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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太变态了。
再一看,眼前男人可不正是被她欺负了,不过身上衣服还好好的穿着,嗯...欺负未遂。
杜兮兮作为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清纯女大学生,别说是压男人了,连男人小手都没摸过,自然是做不出这等欺男霸女之事。
再次对上那双愤怒的眸子,杜兮兮心跳如擂鼓,从脖子到脸瞬间红透,连忙起身。
“对不起,对不......”
”...
杜兮兮起身太猛,新身体还没完全掌控好,再加上小山洞本就不太平滑,视线昏暗,硌到了一个小石子,重心不稳一阵失重感袭来,整个人重重的压在了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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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痛的闷哼一声。
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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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兮兮也疼,鼻子一酸,对方胸膛太硬,撞得鼻梁生疼,腿也隐隐作痛。
“堂姐,你可不能犯糊涂呀!”随着着急的女声响起,不大的小洞口处,呼啦啦的钻进来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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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钻进来的女孩,便是刚才急唤杜兮兮的人,杜兮兮认出来,这是原身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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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杜兮兮趴在少年身上,杜翠翠眸中闪过一丝得逞,忙引导起来旁边的几个老头婶子:“村长,花婶儿,李婶儿,你们快看堂姐,这是,这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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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像是不好意思把杜兮兮所做之事说出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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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杜兮兮刚好忍着腿疼从男人身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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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代,男女稍微走近说两句话都要被传闲话,更何况杜兮兮这般直接坐到男人身上去的,众人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
“大姑娘家的真是不知羞,平日里骄纵又懒惰你爹娘惯着就算了,饥渴的竟然直接骑男人身上了!”李婶子骂道,只是那眼神中,还有几分隐匿的羡慕。
棋小子长的确是帅。
“这不就是欺负人棋小子腿残吗?”
“真是不要点脸。”
众人纷纷谴责起来杜兮兮的恶行。
“棋小子是英俊了些,可你也不能因着人家腿不便就抢占人家!”村长气的不行,伸手指着杜兮兮,大声斥:“你还不快下来!”
不守妇道的东西!
杜兮兮被村长这大嗓门惊了一下,麻溜的爬了下来。
如今还不知这穿越是何情况,可就目前来看,解决眼下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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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和村长真真是误会了。”杜兮兮理不直气也壮,直视回去:“我就是来探病的,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们说的那么难看,今后可该怎么嫁人?”
村里众人也被她这谎话胡口诌来的不要脸给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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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探病需要坐人家大腿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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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便有人就直接说出来了。
“你们老杜家这探病规矩还真是稀奇,还得坐到人家腿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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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出口了,怎么都得给它圆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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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兮兮梗着脖子,狡辩道:“我那是看他长期躺在床上,大夫说了,这样长期下去小腿会萎缩,我好心帮他按按腿,不小心摔倒了,刚好你们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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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赶忙蹲到了床边,大声问道:“牧之棋,你说是吧?”
话音才落,杜兮兮飞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低声在他耳边嘀咕道:“一斤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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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棋脑海中闪过母亲瘦小的身形,微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少年敛了敛眉目,遮去眸中的情绪。
杜兮兮低声飞快补充:“帮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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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粮食比金子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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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恨恨的闭上双眸。
牧之棋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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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受伤,娘一个人时常被欺负,更何况如今正在逃荒路上,娘一个妇道人家孤苦无依,弄不到粮食,就算弄到了,也少不得被旁人刮分走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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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兮兮...虽然名声不好,可杜家有家底,一斤粗粮,是拿的出的。
下一瞬,杜兮兮只觉双手被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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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翠翠来到她跟前,泪眼朦胧,大声哭着劝道:“堂姐,如今伯伯婶婶们都在这里,你就实话实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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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堂姐,你本来是让我来望风的,可我知道你要对牧哥哥......”一阵意有所指的停顿后,继续道:“大家都是一个村的,牧哥哥生活本就不好过,妹妹也是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再糟蹋了人,这才把村里德高望重的伯伯婶婶们叫来了。”
杜翠翠一副劝浪子回头的架势,泫然欲泣,说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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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兮兮就静静的看着她演戏。
不得不说,这小绿茶,还真挺会说的。
污蔑她的同时,还不忘夸一波村里那帮老头和婶子们。
屋子里被杜翠翠叫来的长辈们,听到德高望重这个词,顿时心里暗暗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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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杜兮兮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谴责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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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杜翠翠找的,多数是村子里大嘴巴的婶子们。
“堂妹,可我记得,分明是跑到我跟前来说牧哥哥长相俊朗丰足,让人见之难忘思之如狂——”杜兮兮也装小白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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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翠翠脸一红,她哪里说过这种露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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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不管怎么说,杜兮兮坐在人棋小子腿上是事实,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学上了那混混欺男霸女的恶习,丝毫没有女人家该有的三从四德,这种女娃儿,留着,只会败坏我们村的风气!”李婶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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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小年纪就要硬上男人,长大了保不准是个什么性子,趁现在抓紧沉塘了好,省的日后惹出什么祸端。”
“花婶子说得对,这杜家女娃水性杨花的性子,还是趁早沉塘了好,省的祸害别家小子。”
众口铄金。
短短几句话间,就要决定了杜兮兮的命运。
“我看谁敢把我大闺女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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